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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试探性地往他唇齿间探了探,在被他轻轻咬到时笑着退回,郑重其事地下定论:“现在很干净了。”
“嗯,你做得很好。”
孟厌修眸色深暗,指尖抚过她眼下的泪痣,强压住复杂难明的心绪,又喂了她一口清水,看着她吐掉,才拿起温热的毛巾,仔细为她擦净脸颊。
酒的后劲再次上涌,她眼皮沉沉合上。
孟厌修将她重新抱回床上,盖好柔软的被子,将空调调到适宜温度。
他蹲在床边,静静地看了她许久,确认她已沉入睡眠,这才起身,从衣柜里取下睡袍,走向依旧弥漫着薄荷味与酒气的浴室。
冲洗干净浴缸,孟厌修站到淋浴下,任冰凉的水流从头顶灌遍全身。
双手在身侧紧紧攥成拳,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他知道她病了,却不知道她还经历了什么。
可无论她藏了多少秘密,他都会一件一件弄明白。
水声淅沥中,“砰”
一声,浴室门被猛地推开。
孟厌修抹了把脸,倏然转身,隔着一层朦胧水汽,直直对上她的视线。
她悄无声息地站在那儿,氤氲水雾将她的轮廓晕染得有些不真实。
“你怎么起来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孟厌修仍站在水流中,声音被水声冲得有些模糊。
他想上前,但自己全身湿透,不着寸缕。
雾见微只睡了不到十分钟就醒了,睁眼不见他,便跌跌撞撞找来。
此刻她倚着门框,脚步虚浮,头昏沉得厉害,目光却软软地、固执地在孟厌修身上自上而下地游走。
最后她红着脸小声问:“你怎么不穿衣服?”
孟厌修从惊愣中抽离,迅速转身关上水,扯下挂着的睡袍披上,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冰凉的水珠还在皮肤上流淌。
“阿雾,因为我在洗澡。”
孟厌修手指灵活地系紧腰带,伸手想带她离开这个潮湿的空间。
“洗澡……”
雾见微若有所思地重复,忽然抬手去解自己的衣扣,“我也要洗澡。”
孟厌修被她的举动怔了怔,骤然按住她的手,声音放得极轻:“阿雾,你喝了酒不能泡澡,现在洗澡也不方便。
听我一次,明天再洗,好不好?”
“很脏。”
雾见微揪起自己的衣领,鼻尖凑近闻了闻,“都是麻辣烫的味道。”
孟厌修也俯身靠近,认真地嗅了嗅,语气温柔地安抚她:“没味道,真的。
你现在需要的是休息,不是洗澡,而且你站都站不稳怎么洗?”
“那你帮我洗不就行了吗?”
她抬起一双明亮的眼睛,口吻天真又理所当然。
“不行。”
孟厌修声音低哑,看她被水汽蒸得双颊更红,不再多言,一把抱起她走回卧室,贴着她耳语,“阿雾,你绝对不能在其他人面前喝醉。”
雾见微浑身软绵绵地陷进床里,发丝散在枕头上,仍不高兴地嘟囔着。
“为什么不行?你刚才都给自己洗澡了,为什么不给我洗?”
孟厌修被她惹笑了,动作轻柔地按摩着她的头:“阿雾,如果我今晚帮你洗了澡,明天你醒来就会要了我的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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