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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要摘。”
她转回头,瞥了眼时钟,理智回笼,“你该走了。”
“不是说十分钟?”
孟厌修抬腕看表,“还有三十秒。”
他硬要待够的这三十秒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清晰可闻。
就在雾见微准备开口逐客的瞬间,孟厌修突然端起水杯,精准地将剩下的水尽数倒在自己衬衫前襟,水痕在他身上泅开,沙发和地板却滴水未沾。
“你发什么疯?”
雾见微惊得站起身。
“阿雾,我手滑了,借你的浴室用一下。”
孟厌修从容起身,熟门熟路地走进她的卧室。
不一会儿,他拿着自己的睡袍走了出来,迎着她诧异的眼神,又走向浴室,关门前,他回头补充,“我洗澡时会摘下来,洗完立刻戴上。”
雾见微怔在原地,看着他行云流水般完成这一连串动作,竟找不到任何反驳的余地。
趁他洗澡的间隙,雾见微服下药片,将药盒仔细收进抽屉深处。
孟厌修吹干头发走出浴室,自然地对她说:“去泡澡吧。”
她百思不得其解,事情怎么就发展到这一步了?更不明白孟厌修怎么能如此理所当然地待在她家,他的举动仿佛还和当初两人同居时一样。
雾见微思忖着走进他刚使用过的浴室,地面上一根头发都没有,台面上的水渍都被擦干,连氤氲的水汽都已散尽,而浴缸里永远放好了温度适宜的水,干净得像酒店里客房清扫人员整理过一样。
可孟厌修明明是个养尊处优的富家子,却在她家练就了一身客房打扫的本领。
等她泡完澡出来,又见孟厌修在弯腰铺床,动作利落而专注。
她忍不住倚门感叹:“要是哪天你家道中落,你也一定能在五星级酒店当个客房部领班。”
孟厌修用手抚平床单褶皱,垂眸一笑:“那你要记得在房间里给我留小费。”
雾见微冷哼一声,在铺得平整的床沿坐下,抬眼问他:“你睡哪儿?”
“你允许我睡哪儿?”
孟厌修站在她身前,没有她的准许,他不会坐她的床。
“我家只有一张床。”
雾见微无奈地看着他,“如果你非要赖在这里,那就去睡客厅那条只能容纳你三分之二身体的沙发。”
孟厌修摇摇头:“不行,睡外面隔太远了,效果不好。”
“孟厌修,我务必时刻提醒你,我们早就分手了。”
她缓慢地眨了眨眼,语调转冷,“我们可不是能一起睡觉的关系。”
“我知道。”
孟厌修转身从衣柜里抱出被子和毛毯,“我打地铺。”
说着,就在她床边利落地铺好被子,又去厨房检查天然气阀门,而后关上客厅灯,关上卧室门。
最后,近一米九的个子往地上一躺,这间本就不大的卧室顿时显得拥挤不堪。
“孟厌修……”
雾见微仍坐在床沿,低头看着他安然地躺在地上,忍不住伸出脚,踩在他肩上,还特意加重了力道,用脚趾反复掀他的耳垂。
她一边踩,一边接着说:“你放着别墅豪宅不住,偏要来睡地铺,你当自己在参加变形记啊?”
孟厌修却觉得被她踩得极舒服,侧过脸贴上她的脚背,甚至还享受地合了合眼。
然后用戴着红绳的手,从她脚踝侧面轻轻托住,贴合着骨骼的弧度:“来,我给你揉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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