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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像穿了线的针,扎进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钻心的刺痛后是长久的余痛。
雾见微紧抿着唇,将翻涌的疑问与情绪死死封住,她脑子太乱了,乱得像被狂风席卷的蛛网。
最终,她暂时坐回沙发上,只留给孟厌修一个背影。
门扉轻轻合拢,孟厌修和姑奶奶走了。
偌大的空间瞬间陷入沉寂,雾见微像身处一片真空之中,而眼前挥之不去的,是两块遥相呼应、形状一致的胎记。
她不知呆坐了多久,手机在渐暗的暮色中突兀响起。
她恍惚着按下接听键,口吻冷淡:“干嘛。”
“你吃午饭没有。”
孟厌修的声音传来。
雾见微这才抬眼看向窗外,阳光早已偏移,若不是孟厌修这样问,她都不知道已经傍晚了。
“吃了。”
她随口一答。
“你没吃。”
孟厌修一听就知道她又在敷衍自己,沉声说,“厨房里有我出门前炖的苹果牛排骨,你开火煮沸就能吃。”
“你很啰嗦,没事我挂了。”
她根本没心思吃什么牛排骨。
“有事。”
孟厌修沉吸一口气,“我现在在机场。”
“哦。”
她下意识应声,随即愣住,“嗯?”
孟厌修站在登机口,收起护照迈入廊桥:“我现在要去美国,处理我在境外的资产,最多一个月就回来。
你不要走,等我。”
电话里,雾见微沉默不语。
孟厌修顿了顿,声音更加低沉:“阿雾,我会给我们的未来一个保障。”
又是一阵空寂后,她才缓缓开口:“你和你外公……闹得很僵吗?”
孟厌修最敬重的人就是他外公,可他现在才知道,最反对他和雾见微在一起的,也是他外公。
他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没事,再怎么样,那也是我外公。”
“孟厌修,你不要装作无所谓。”
雾见微低垂下头,盯着冰凉的地板,心都揪紧了,“不要再互相折磨了,我们的纠缠只会让彼此痛苦。”
“等我回来。”
孟厌修什么也不想说,只想确定她会等自己,“三年前,我去美国,你走了。
这一次,你等我回来,我们重新谈一次,我有很多话要对你说。”
“我和你没什么可谈的。”
雾见微冷下声。
“那你帮我照顾饼干一个月,它不能一直单独在家,这样能答应我吗?”
孟厌修握紧了手机,余光扫过腕表,“阿雾,回答我。”
飞机开始滑行,耳边响起即将起飞的机上广播。
在最后一刻,他终于听到雾见微极轻地“嗯”
了一声,他一直紧绷的心弦总算松弛下来。
但雾见微却再也无法平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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