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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是为此,这个节目的收视率猛增,后来也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就不直播了,隔日剪接后再上电视。
当写意看到出现在演播厅里,坐在主持人对面的詹东圳,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这小子也不怕下不来台。
开篇的气氛比较和谐,主持人说了些好话给詹东圳戴高帽子。
后来,主持人的本性渐渐就原形毕露了。
主持人问:“詹总,我们都知道您是从您父亲那里得到东正控股权的。”
詹东圳坦然地回答:“是的。”
“在您接手之后,对东正进行了一系列的改制,据说有些举动引得股东不满?”
詹东圳说:“我们每次重大政策和制度的更改都通过了董事会的决议,你说的不满我不知道具体指的是什么。”
笑了笑,詹东圳又说,“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我也不是百元一张的粉红色钞票,做不到让每个人都喜欢。”
听到这里,正在洗手间漱口的写意一下子將嘴里含的漱口水喷到镜子上。
她从小就觉得这个人很笨,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在这样的社会中也学习得像只狡猾的狐狸一样了,鬼得很。
此刻的杨望杰也在家里看到了这个节目,他就是詹东圳?他才发现原来那晚写意身边的男人是何等人物。
继而,不禁有些噫嘻,如果沈写意和厉择良之间是巧合的话,那么詹东圳的出现足以说明她並不是一个简单的女子。
如此转念一想,他也就不再妄念了。
看这个节目的还有写意介意的另一个人。
厉择良换了个台,在菸灰缸里掐灭了菸蒂。
“詹东圳什么时候走的?”
厉择良沉默了一会儿问道。
“昨天下午。”
接著,薛其归递了张纸给厉择良,“这是他在a市这几天见过的人和一些细节。”
厉择良接过来粗略读了一下。
薛其归说:“只要我们拖一拖,恐怕东正集团那边无论如何也坐不住的。
他们的工程拖一天便是数十万的亏损,如果这样拖下去,怕是一分钱也捞不到。
看来,我们是势在必得的,所以请厉先生放心。”
“不过,”
薛其归补充道,“这几天詹东圳来a市走动比较多,厉先生你也看到这个名录了,就怕到时候政府那边给我们压力。”
“我知道这个分寸。”
“还有,这是上次厉先生要我查的事情。”
说完,薛其归又递了份文件给厉择良。
厉择良捏在手上,翻了许久。
“如果没有事,我就先走了?”
薛其归问。
“嗯。”
厉择良放下东西,走到窗前举目远眺,不知听到对方在和他说话没有,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
待薛其归离开他家时,他还站在那里连头也没回一下,他们平时都知道他的脾气,也见惯不惊了。
为了方便工作,厉择良在市区置了套公寓独居,每天除了钟点工来打扫房间,便很少再来人。
他依旧在客厅的落地玻璃前眺望,全城的夜景尽收眼底,璀璨斑斕的灯光映得他的双眸更显明亮。
他站了许久,突然回身去找酒,往杯子里倒了一半的时候顿住,默默地想,如果真的是杯毒酒,是不是他也会甘之如飴?想到此处,他再看方才薛其归给他的那沓文件,双眸骤然一沉,忽地恼怒,將酒杯狠狠地摔向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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