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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你爱我,伤我,我不要你怕我。”
越綾昏聵的大脑里一直反覆迴荡著这句话,眼神看似直勾勾地盯著前方,但眼底是虚晃的,没有一丝焦点。
他要她爱他,伤他。
那他自己呢?他对她的爱里,也夹杂著对她的伤害吗?
与此同时,江家老宅。
自从江远山被江陆废掉之后,整个老宅就变得越发鬼气森然,越来越不像是人待的地方。
没有了命根子,江远山的脾气也变得难以捉摸,甚至开始以折磨人为乐。
首当其衝被折磨的便是佣人和温莱。
佣人们倒还能勉强忍受,但温莱可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每天被江远山折磨得死去活来。
他虽然做不了那档子事,可其他方面的手段却越发齷齪,越发样百出,她被弄得好几次都差点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没办法,谁让当时他瘫在床上动弹不得的时候,温莱那个水性杨的贱货当著他的面勾引江陆呢?
骂他又老又不行,迫不及待地想踹开他,去当他儿子的情妇,他这个做老子的怎么能受得了这种屈辱?
更何况他被阉割的全过程都被温莱给看到了,男人的面子碎了一地,条条总总罗列在一起,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
温莱也知道自己的处境,江陆很少踏足老宅,在这里,江远山拥有全部的主宰权,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要她死,他要她受折磨,便没有一个人敢站在她这边帮她。
可她真的再也受不了这种日子了,必须儘快想个办法脱身,不然她迟早死在这个老不死的手里。
而温莱眼巴巴地等了很多天,终於再次等来了机会。
江陆回来了。
据路过的佣人说,江陆回来的时候脸色很不好,包裹在一身黑衣里,骨骼伶仃,眉眼憔悴,看著跟个夜行鬼似的,又像是死了老婆的鰥夫。
听到这里,温莱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能让向来无悲无喜的江陆变成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肯定跟那个狐狸精越綾脱不了干係。
不过这或许也代表著,她趁虚而入的机会来了。
温莱的双手死死握成拳头,眸中闪烁著孤注一掷的光芒。
晚上,夜色朦朧。
温莱穿著清凉,外头只披了一件外袍,脸上也戴著面纱,犹抱琵琶半遮面。
她拿钱买通了守在江陆门前的佣人,自己放轻脚步走了进去。
等进去之后,温莱才发现这里好像是江陆的私人工作间,从前他没有离开老宅的时候,都是在这里调香制香的。
周围的木製展柜上摆放著无数瓶瓶罐罐,里头存放著各种各样特製的香精材料,还有无数种品类独特的乾、草叶和木质香料。
不过一直没有看到江陆。
温莱忍不住有些心急,又大著胆子往深处走了一些。
里面的光线更暗了,视线受阻,温莱不得已伸手扶著墙面,每一步都都走得很小心。
好在她很幸运,一路上都没触发什么机关。
直到来到工作室的最里面,空气中瀰漫出一股很撩拨人的香气。
那味道很特殊,不像是香,也不像是木质果香,很难去准確形容出它的调性,但是那气味连她一个女人闻著,都被勾得心痒痒。
温莱的第一个反应,是难不成江陆在这里找了女人?
她心中醋意大发,將眼前虚掩著的门缓缓推开。
只见房间里面摆放著一个巨大的汤池,汤池內起起伏伏的是一汪血红色的、类似鲜血的液体。
而江陆赤裸著上身沐浴其间,额发和眼睫都是湿润的,朝闯入者投来了阴冷的一暼。
像是巢穴中某种以腐肉和鲜血为生的冷血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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