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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意识,或者说她作为“开关”
的频率,正在无差别地、不受控制地渗入周遭的公共视觉符号中。
任何图像,任何媒介,都可能成为她无意识信息溢出的载体。
她迅速从口袋里掏出墨镜戴上,隔绝大部分直射的视觉信息,同时在心里飞快地默念着一行自己设定的加密口令:“风穿过空椅,不代表有人坐过。”
这是她为自己的能力【预言绘卷】设定的认知防火墙,一道用于在失控状态下强行切断无意识信息溢出的保险。
随着口令的默念,那种世界在她眼中开始融化的眩晕感才稍稍褪去。
与此同时,在涩谷废墟边缘的一顶临时警戒帐篷内,相马蜷缩在行军床上。
他左眼那道狰狞的裂痕已经从眼角蔓延至耳根,如同破碎的陶瓷。
他手中紧紧握着一块边缘锋利的碎玻璃,正无意识地在自己的掌心划出一道又一道与那些荧光涂鸦门完全相同的弧线,鲜血浸润了掌纹,他却恍若未觉。
他的耳边,不断响起陌生孩童的声音,细碎、重叠、带着哭腔,从四面八方涌入他的脑海。
“别关上门……我们还没说完再见。”
“妈妈说谎了,星星里面没有家。”
“姐姐,你的颜色好暖和……”
这是“共感侵蚀”
。
因长期暴露于“记忆回廊”
的能量残响中,他的术式早已变得脆弱而不稳定。
现在,随着佐藤这个巨大“开关”
的开启,全国三十九个被唤醒的“共感体质者”
的记忆流、情绪流,正像决堤的洪水,被动地涌入他这个最接近“源头”
的接收器中。
相马猛地抬起头,那只完好的右眼死死望向远处新宿的方向,浑浊的瞳孔里倒映着帐篷顶的微光。
他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低语,仿佛在对那些吵闹的亡魂说话:“不是她在画……是那些死人,终于学会了怎么握笔。”
佐藤抵达新宿西口地下通道时,这里已经围满了人。
那扇在灰色墙壁上熠熠生辉的荧光门,成了最新的网红打卡点。
,!
手机的闪光灯此起彼伏,甚至有好事者拿出荧光喷漆,在旁边有样学样地模仿绘制,但画出的东西只是拙劣的仿品,毫无生命力。
佐藤挤过人群,在无人注意的角落蹲下身。
她没有去看那扇门,而是将那台老式录音机贴在门边的墙壁上,按下了播放键。
录音机里没有声音传出,只有微弱的电磁波在运作。
她将嘴唇凑近录音机,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说:“如果你们还记得我,请用‘颜色’来回应我。”
一分钟,两分钟……周围的喧嚣一如既往。
就在佐藤几乎要放弃时,异变陡生。
那扇原本散发着稳定幽蓝色光芒的荧光门,门缝中的光线毫无征兆地开始波动。
蓝色渐渐褪去,一种温暖、明亮的橙色从门缝中渗透出来,并迅速染遍了整扇门。
那橙色,正是她过去在某次名为“共葬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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