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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得苏软浑身一颤,险些哼出声。
晏听南薄唇贴着她滚烫的耳廓,呼吸烫进她耳蜗。
“做。”
一个字,又沉又哑,像点燃引信的炸药。
苏软头皮一炸,杏眼圆睁。
嗯??
在这儿?
林序秋说的对,他确实有点疯。
苏软偏头避开那要命的厮磨。
“当着你儿子的面做?”
“这么刺激?”
她用气声急促回应,杏眼里跳着挑衅的火星。
苏软抬眸,对上晏听南在树影斑驳中深不见底的视线。
他眼里翻涌着的欲念和想要占有的意味。
紧接着,晏听南松开了钳制。
慢条斯理地替她拢了拢滑落的针织衫肩带,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她颈侧跳动的脉搏。
“回套房。”
“我来处理。”
苏软深吸一口带着草木气息的夜风,抬手碰了碰被他咬得发麻的耳垂。
她没再纠缠,悄无声息地贴着树干向更幽暗的深处退去,身影迅速融进斑驳的月影里。
脚步有些虚浮,心尖却像被点燃了一把火,烧得她口干舌燥。
晏听南目送那抹烟绿色消失在黑暗里,这才从容地转身。
刚迈出树影的遮蔽,晏昀野正好拨开最后一丛矮椰树。
晏昀野猛地撞见眼前人,愕然顿住。
“爸?”
他下意识地环顾四周,除了父亲,只有摇曳的树影。
苏软呢?
“您怎么在这儿?”
“看见苏软了吗?”
晏听南单手插在西裤口袋,目光淡淡扫过晏昀野。
“有事?”
晏听南声音疏离,听不出半分波澜。
晏昀野被他看得一窒,酒气上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想要质问的冲动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没什么要紧事。”
晏昀野避开那迫人的视线,语气生硬地解释。
“刚在那边,看她好像往这边来了,担心她一个人不安全。”
晏昀野喉头发紧,视线不死心地再次扫过晏听南身后的黑暗。
晏听南唇角牵起一抹弧度,似嘲非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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