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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吟仍旧没什么精神的样子,她看向窗外,夜已黑透,浓稠如墨,她径自走向挂着披风的木施,口内道:“天不早了,我也该走了,素锦姑娘早些安歇。”
她伸过手去,另一只手却先一步越过她取下披风,即使不用回身,那明黄色的衣袖,除了他再无他人。
花吟只是一顿,耶律瑾已替她系好披风,揽着她离开了。
一直守在门外的宫人,瞧此情形,俱都惊的合不拢嘴,却也不敢出声,急急低了头,提灯引路。
耶律瑾却自一人手中接过宫灯,吩咐道:“都不要跟着。”
他揽着她离开了沁雪宫。
宫人们远远的跟着,隔了很长一段距离。
二人沉默不语,慢慢的走,过了许久,耶律瑾突然就笑了。
花吟抬眉看他,他说:“我道我委屈,原来你比我还委屈。”
花吟想了想说:“我不是不知道你在恼什么,你想我一心都扑在你身上,我却做不到,叫你恼恨了。”
他攥住她的手,将她按在胸口,“你说我俩关系的重点不是你心里有没有我,而是我心里有没有你,可是我怎么觉得,在我这里,倒过来了。”
二人说着话,不知不觉间,到了乾坤殿,推开殿门,他一路引着她到了里间,花吟一眼看过去,圆桌上放着一个熟悉的箱子。
她还当自己看错了,情不自禁往前走了两步,看得清了,先是一惊,上得前来,将那黑沉木箱子打开,诊箱内的器械闪着寒光,内里东西,一应俱全,分明就是鬼医老邪送她的医箱。
花吟大喜过望,转而看向耶律瑾。
☆、第239章蛊
耶律瑾倾身抱住她,声音温软,“昨儿素锦问了我一连串的问题,她问我为何要嫉妒,为何要生气,为何会心生不安,是因为对你没信心,还是对自己没信心?”
他将下巴埋在她的脖颈间,声音又轻又慢,“今夜听了你的心里话,我算是明白了,错在我,我既不能让你放下所有的顾虑全身心的爱我,一定是我做的不够好。”
大抵是许久不曾亲近,花吟只觉得他的呼吸喷在自己的领口,身子一阵异样,她紧张的不能言语,只双手扶住圆桌,不让自己表露出来。
耶律瑾听不到她的回应,心里有些着急,将她翻了过来,二人面对面,呼吸缠绕间,气氛刹那就变了。
他说:“我们和好吧,往后都不要再闹别扭了,你要开医馆,办学堂,写医书我都随了你,任何的事,只要是你想做的,咱们都可以商量,只一样,你的心里不能没有我。”
他的指头触在她的胸口处,再没移开。
花吟的心尖儿不由自主的一颤,腮若桃花。
她低头,将自己埋在他的胸口处,说:“住进去就没离开过,谈何没有你。”
他抱紧她,沉郁了数日的心情,宛若春暖破冰,融了。
半夜,朦胧中,大海朝内连喊了两声,耶律瑾似有所感,掀帘而起,沉声问,“怎么了?”
寿康宫过来的小太监抖着身子说:“老金王不好了。”
耶律瑾一怔,虽不觉意外,心内难免震动,披衣而起,花吟也自他身后起了身,耶律瑾并未阻拦,二人更衣梳洗完毕,急急朝寿康宫而去。
途中,花吟细观耶律瑾脸色,见他虽沉默不语,却无悲色。
二人到了寿康宫,太后就站在寝殿内,大抵是曾经也是有真感情的,如今真要送走他了,面上的悲痛之色却也不是作假的,太医们进进出出,花吟得了太后的许可,也上前查看,沉吟半晌,终,无奈的朝二人摇了摇头。
太后身形一晃,耶律瑾赶紧扶住她,低声相劝。
众人候了一夜,都当他定是熬不过去的,哪料老金王偏生就争着一口气,不肯咽下。
相亲那天叶旋被糊涂领了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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