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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南忍痛睁开眼,只模糊看见两个依偎离开的背影,扯了下嘴角,最后没发出一点声,晕死了过去。
秦之越把宁溪回带回了附近的公寓,把人按在沙发上,又从药箱拿出棉签碘酒和纱布,“伸手。”
宁溪回温顺听话,垂眼看着他紧皱眉头给自己上药,“你生气了吗?”
他用碘酒擦拭伤口后,吹了一下,“生什么气?”
“我揍人了。”
秦之越笑了,“那应该夸你有进步了,没有再去开车撞人。”
宁溪回压压嘴角,“你看上去很不高兴。”
“你受伤了我怎么高兴得起来?”
秦之越小心缠上纱布,“应该叫我一起,我帮你揍。”
宁溪回弯了眼。
秦之越收拾好药箱,坐回沙发抱着宁溪回,摸摸脸问,“难过吗?”
宁溪回摇头,“没有多大感觉,本来也很多年没见了。”
他不是什么重情重义的人,这么多年来也没和什么人交心过,要不是项南主动出现在他面前,他根本不会想着再和这个小学同学有什么交集。
只是他前不久才带秦之越重拾年少记忆,没曾想那点欢乐时光原来也是镜花水月,“打脸”
来得这么快,还是稍微有点郁闷。
秦之越捧着宁溪回的脸亲了亲,“这种两面三刀的坏人不值得我们惦记,以后不会让他出现在你面前了。”
“嗯。”
宁溪回蹭蹭他的鼻尖,“你怎么知道我去找项南了?”
“买完菜从超市出来,接到老冯的电话,查到幕后黑手是项南,接着又看到你说有事出门一趟的信息,就猜到你知道了,会过来找人。”
秦之越赶来的路上还有些心慌,就怕宁溪回又生气失控做出不要命的行为,还好,只是动手揍人了,不过伤到自己的手,他也很心疼。
“以后不要自己动手,可以叫我。”
宁溪回看着他眨了眨眼,“自己动手才爽啊。”
秦之越想想也是,虽然宁溪回嘴上说没什么感觉,但稍微发泄一下总比闷着好,“那也该叫上我,我给你送拳击手套。”
宁溪回笑弯了唇,抬起手臂圈住秦之越的脖子,“谢谢你,秦之越,你也别担心,我真的没事,嗯……我有你,还有很爱我的周女士就够了。”
秦之越抱着他窝靠到沙发里,亲了一下他的眉心,突然说,“这两天李云安和余正霖也在查爆料贴的事,刚刚我在去找你的路上,江景和给我打了个电话,他也查到是项南发的爆料帖了,怕你知道是被朋友背刺,伤心难过,问我要不要瞒着你把人偷偷处理了。”
宁溪回愣了愣。
秦之越又捏捏他的脸,笑着说,“这几天还有很多校友在论坛上发帖为我们的镇坛之宝——萌回回说话,自发声讨爆料人,还有那两个姓夏的网红,领着tk短视频的网友们在疯狂夸夸你呢,虽然我很高兴你把我视作唯一,但我们家萌回回其实在被很多人喜欢守护着呢,小时候不懂事,误交恶友没什么,现在长大了,能够分辨虚情假意,身边也有很多关怀备至的朋友了。”
宁溪回脑子怔怔空白了,他从来没有想过把那些人纳入到朋友这个范围,或者说,他并没有给自己规划出朋友圈。
上大学之前没有,来到星河后,想的也只是结交几个上流圈层的继承人,为自己日后回到淮港争家产打下人脉基础。
再后来觉醒意识,更没有想过和江景和夏浔言夏哲煦这些主角攻受恶毒炮灰成为朋友,甚至日常的相处交流已然充斥着利益和算计。
至于李云安和余正霖,也只是看他们和秦之越是发小,才稍微熟稔一点。
作为一个极致冷漠的利己主义者,宁溪回没有朋友,也不需要朋友,他坚定地认为,等他攀至巅峰,他想要的一切都会唾手可得,这一切里,包括权势,名利,秦之越,唯独不包括……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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