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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顿鞭子让付青在床上躺了大半个月。
段月儿不知,她只知道付青將她带回来后,她就没见过他的人。
“主人,那位小娘子藏著心事似的,婢子没见她笑过,同她说话,她也不太理人。”
丫鬟说道。
付青点点头,走到一扇房门前,推门而入。
女人素著脸,乌髮隨意挽在脑后,一双眼直直地看著窗外,见了来人,嘴角掛起一抹冷笑,声音极轻,吐出两个字:“小人!”
男人走到她的面前,一手钳住女人的下頜:“呵!
我是小人,那你是什么,荡妇?堂堂庆王府郡主自愿献身护卫?那晚你可欢愉得很,嘴上说著不要,身体却缠磨得紧……”
女人掉下眼泪,付青的话说不下去,怔了怔,低下头斜看向別处,又转眼到女人的脸上,拿袖替她拭泪。
段月儿一把挥开:“逆贼!
不用你假惺惺!”
付青一言不发,转身离开,走到门边,侧眼看向段月儿:“老老实实待著,別不识好歹。”
晚间,段月儿沐洗过身子,里面只著一层浮光锦的交襟长衫,外罩一层厚的妆缎面,灰狐里的夹袄,自她到这里,一应生活细软不缺,比之她从前在王府所用之物不差什么。
一朝天子一朝臣,付青作为魏家心腹,果然不一样,名利富贵只在掌间翻覆。
她们段家终是隨著旧王朝的落幕被拋弃在尘土中。
“你下去罢。”
“是。”
丫鬟躬身退去。
她所在这处房间,窗覆轻罗,珠帘绣幕,红粉罗帐,案几上放著一架古箏,处处精致细巧,一看就是女儿家的闺房。
段月儿走到书架前,踮起脚,伸手去够上层的书籍,就在指尖快要触碰到时,一个黑影压来,书被取了下来,她慌得转过身,付青立在她的身后,高大的身形將她圈錮住。
她闻到他身上浓浓的酒味。
“让开!”
段月儿说道。
他低下头,將书交到她的手里。
段月儿不去接,打开他的手,待要离开这一片拥挤的区,却被男人一把拽回,付青將手里的书扔在地上。
“这些东西都是为你备下的,这房间也是为你准备的,喜不喜欢?”
段月儿將脸別向一边,冷笑连连:“狗奴才,你主子给了你多少赏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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