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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开始快速闪过一系列经过处理的画面和数据分析图。
有他多次使用匿名电话卡拨打公共电话时,附近路口各种店铺的摄像头捕捉到的虽然模糊但通过身形和衣着习惯比对能锁定他的影像截图。
有他前往委托地点时,在不同时段不同路线,却最终交汇于目标区域的行动轨迹热力图。
有他通过王明远那条线收取酬金时,虽然经过多层转账,但最终资金微小流动指向他常用网络ip地址的关联分析。
甚至还有几次他在偏僻处小规模测试雷电能力时,被高空遥感设备或附近居民无意中拍到的带有异常电磁波动或微弱光影现象的数据记录。
这些单独看来都微不足道,甚至可以说是牵强附会的“蛛丝马迹”
,当它们被系统性地收集交叉验证串联成链之后,指向的结论便清晰得令人心惊。
陈锐看着这些证据,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他一直以为自己足够小心,却没想到在官方的力量面前,自己的行动几乎像是在玻璃缸里游泳,一举一动都留下了痕迹。
对方不是没发现,只是之前或许精力有限,或者还在观察评估。
而现在,他们显然已经完成了初步的“画像”
。
“我们理解你可能拥有一些……非凡的能力,也处理过一些民间所谓的‘异常事件’。”
林薇探员接过话头,她的声音相对柔和,但同样专业。
“我们此行的目的,并非追究或限制。
恰恰相反,在国家面临越来越多未知挑战的当下,我们希望能够整合所有可能的力量,共同应对危机。”
她开始详细说明异调局提出的合作条件。
官方身份备案与的保密,系统的能力评估与针对性训练指导。
执行任务时的资源支持与后勤保障;相应的津贴待遇与人身安全保险。
以及,在遵守法律法规和内部条例的前提下,一定程度的行动自主性。
条件听起来相当优厚,甚至可以说是诚意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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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没有强迫,而是提供了一条看似正规且相对安全的道路。
陈锐沉默地听着,内心却在激烈地挣扎。
他追求的从来不是加入什么组织,而是获得改变自身命运的力量。
与官方捆绑,意味着自由将受到限制,需要服从命令,暴露在更集中的目光之下。
“老师,”
他在脑海中急切地呼唤剑魂,“这个世界上,除了我,除了异调局,还有别的……像我们这样的组织或势力吗?还有,我现在的水平,在所有‘觉醒者’里面,算什么层次?”
剑魂的光影在他意识中懒洋洋地闪烁了一下,回应带着惯有的倨傲。
“哼,乌合之众倒是不少!
论坛里那些咋咋呼呼的,九成是废物点心。
稍微有点看头的,也不过是刚摸到门槛。”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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