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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赵老石:“宫束班”
班主,五十余岁,面庞刻满风霜,双手因常年握锤凿满老茧,指节粗大。
性格沉毅如石,对造桥工艺有着近乎执拗的严谨,常说“桥是百年基业,一榫一卯都要对得起后人”
。
王小憨:“宫束班”
年轻工匠,二十岁出头,眉眼间带着少年人的鲜活,干活时总爱往前冲,偶尔会因心急出些小差错,但学得快、肯下苦,眼里藏着对造桥手艺的满腔热望。
李大人:清朝漕运与桥梁修建主事官员,四十多岁,官服领口绣着暗纹,袖口因常翻查文书略有磨损。
行事重实效,说话不绕弯,看着漕运图时眉头总微蹙,满心都是王朝的粮草军需。
王掌柜:扬州盐商,三十多岁,身穿暗花绸缎袍,手指戴着翡翠扳指,算盘打得精,但谈及运河时眼神发亮——他比谁都清楚,盐船通不通,全看桥路畅不畅。
众多“宫束班”
工匠(黝黑健壮,满手老茧,说话带着各地乡音)、漕运工人(肩扛手搬,衣襟沾着河水与尘土)、沿岸百姓(围观造桥时满脸期待)等第一幕:受命建桥,八里桥起场景一:京城官员府邸日内【屋内案几上摆着青瓷茶具,蒸腾的水汽模糊了窗棂。
墙上挂着一幅泛黄的京杭大运河漕运图,图上通州段用红笔圈了个醒目的圈。
李大人端坐案前,手指反复摩挲着图上的圈;赵老石垂手站立,粗布衣衫上还沾着赶路的尘土;王小憨站在班主身后,眼神好奇地打量着屋内的官样陈设。
】李大人:(抬眼看向赵老石,语气沉缓却有力)赵班主,你可知这运河对我朝意味着什么?南方的稻麦、丝绸、药材,全靠漕船运进京城——宫里的用度、军营的粮草、百官的俸禄,哪一样离得开它?赵老石:(躬身作揖,声音浑厚)大人明鉴,小的虽只是个工匠,但也听老辈人说过,运河是咱大清的“粮道命脉”
。
李大人:(指着漕运图上的通州)可如今通州码头到京城的路,逢雨就泥泞难行,粮车常常陷在半路。
要想通漕运,必先建桥——这通州八里桥的差事,朝廷寻遍了京畿工匠,最终选定你“宫束班”
,只因你们造的桥,在永定河边立了三十年,连去年的大水都没冲垮。
赵老石:(抬头时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大人放心!
我“宫束班”
的人,虽都是只会埋头凿石头的“憨憨”
,但认准的事就不会含糊。
这八里桥,我们定用最好的青石、最实的榫卯,建得能扛百年风雨,保南方物资顺顺当当进京城!
王小憨:(忍不住插话,语气急切)对!
班主教过我们,造桥就是造“良心”
,绝不能偷工减料!
我们一定好好干,不辜负大人的信任!
李大人:(看着两人的神情,紧绷的眉头舒展了些,端起茶杯示意)好!
有这份心就好。
明日起,工部会送来石料、石灰,你们只管专心建桥,若有难处,随时来寻我。
场景二:通州八里桥建造现场日外【春阳正好,运河岸边的工地上一片热火朝天。
数十名工匠围着桥墩基坑忙碌:有人光着膀子搬运青石,号子声此起彼伏;有人蹲在地上搅拌灰浆,汗水顺着脸颊滴进灰桶里,晕开一圈圈白痕;还有人站在临时搭起的木架上,用墨斗弹出笔直的线。
赵老石手持木尺,弯腰检查刚砌好的石缝,指尖轻轻敲了敲石块,听着清脆的声响,才满意地点点头。
】王小憨:(扛着一块半人高的青石,脚步踉跄地跑到基坑边,放下石料时重重喘了口气,粗布短褂已被汗水浸透)班主!
您看这块青石,石匠说硬度够,用来砌桥墩最结实!
赵老石:(走过去,用指甲刮了刮石面,又掂了掂石块的重量)嗯,是西山的好青石。
不过小憨,记住了——砌桥墩时,石缝里的灰浆要填实,哪怕是指甲盖大的空隙,日后也可能漏水崩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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