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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厄从善如流,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更柔,“我买回来。
想喝粥?还是吃面?”
“……粥吧。”
墨徊小声回答,顿了顿,又扭开头,嘴里补充了一句,声音更小了,几乎听不清,“……要甜的。”
要甜的。
这三个字轻轻挠过白厄的心尖。
他几乎能想象出墨徊此刻低垂着眼睑、脸颊泛红、小声要求吃甜粥的样子。
“好,甜粥。”
白厄的嘴角无法控制地向上扬起,他轻轻松开扶着墨徊肩膀的手,“我很快回来。”
他起身,动作利落地换衣服出门。
整个过程,墨徊都低着头,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瞥着他挺拔的背影,心里像是打翻了糖罐子,又甜又慌。
白厄很快回来了,不仅买了甜粥,还带了几个看起来就很松软可爱的奶黄包。
他将食物在墨徊的书桌上摆好,然后很自然地将勺子递到他手里。
,!
墨徊小口小口地吃着粥,甜甜的味道从舌尖一直蔓延到心里。
他吃得非常专心,偶尔舔一下沾到唇角的粥渍,像只满足的猫咪。
白厄就坐在旁边看着,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
每一个细微的小动作,每一次睫毛的颤动,甚至他吞咽时喉结轻微的滚动,都显得格外清晰而……吸引人。
这就是标记带来的影响吗?白厄心想。
不仅仅是信息素的交融,更像是在他心里安装了一个特殊的雷达,能精准地捕捉到关于墨徊的一切,并自动为其加上一层名为“可爱”
的滤镜。
吃完早饭,墨徊的精神好了不少,但身体依旧懒洋洋的不想动。
他靠在床头,看着白厄收拾东西,眼神不自觉地追随着对方。
白厄收拾完,一回头,就对上墨徊那双还带着点病后慵懒和水汽的棕色眼眸。
见他看过来,墨徊像是被抓包一样,迅速移开视线,假装看向窗外,但微微泛红的耳廓却出卖了他。
白厄心里失笑,走过去,很自然地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好像不烧了。”
“今天就在宿舍休息,别去画室了,嗯?”
他的动作自然无比,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
墨徊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个极轻的、“嗯”
的音节,算是同意。
白厄的手指在他光洁的额头上停留了片刻才收回,指尖残留的细腻触感让他心头微漾。
一整天,墨徊都表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黏人倾向。
他并不说什么,但总会无意识地待在白厄的视线范围内。
白厄在书桌前看书,他就抱着速写本窝在旁边的椅子上涂鸦,虽然画不了几笔就走神,目光时不时飘向白厄;白厄起身倒水,他会下意识地抬头跟着看;甚至白厄只是换个坐姿,都能吸引他的注意力。
这种无声的、小动物般的依赖,让白厄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发现自己对这样的墨徊毫无抵抗力,甚至……甘之如饴。
下午,白厄需要查阅一些纸质资料,这些资料放在书架最高层。
他踮起脚去拿,墨徊见状,放下速写本走过来,小声说:“我帮你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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