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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应该是个女孩,她希望是女孩。”
肩膀蓦地一紧,他的力道像是要把我的肩胛捏碎,我却一点都感觉不到疼,只一脸无辜的看着他:“怎么了?”
林幼清,你终于觉得痛了么?
这么多年,你有没有做过噩梦?
你有没有梦到过自己被人按在**肆意轻薄?
你有没有梦到过一个浑身是血的肉团,她有没有问你为什么不要她?
她有没有问你认不认识她?
我可是经常梦到。
导演随着迎亲队去接亲,毫不意外的被人灌了半斤河套老窖外加两瓶蒙古王,第二天回来时已经被宿醉折腾到说不出一句人话了。
随行的编剧是个姑娘,虽没喝酒却吓得不轻,一直拉着我的胳膊感慨自己能回来命大。
这妹妹太天真了些,昨儿只跟娘家人只是喝点儿开胃的,今儿两边儿亲友长辈聚在一起才是正餐。
新郎新娘拜佛祭灶后拜见了父母亲友,由梳头额吉带着到新婚毡房中去梳洗换装,岱钦叔领着一众亲属开始点火。
被扒了皮收拾好的全羊架在篝火上泛出引人食指大动的肉香,空气中是羊脂受热后发出的“噼啪”
轻响。
我抱着郑洛川和陆晨曦闲聊,聊着聊着就有些走神。
“啧,你听没听见啊!”
“……啊?”
她一脸嫌弃的扫我一眼,对郑洛川说:“儿子,我跟你墨七姨姨说会话儿,你找你幼齿叔叔玩去。”
郑洛川从我膝盖上跳下来,一张向来表情寡淡的小脸上难得出现点犹豫的神色:“妈妈,幼齿叔叔最近好像不开心。”
“那就找别的小伙伴去玩,或者让岱钦爷爷教你怎么烤羊肉,好不好?”
陆晨曦脸上完全不见平日对着我的凶悍,笑的十分温柔。
眼见小家伙点点头跑远了,她在我余光中轻轻叹了口气,沉默一瞬,说:“昨天……昨晚幼清来找我,他问我秦琛走的时候……是不是有个孩子。”
“哦。”
“……你告诉他的?”
“嗯。”
她又是一阵沉默,过了许久才说:“你心里委屈我是知道的,但你比我更知道穆青青才是罪魁祸首,你又何必跟他过不呢?”
是啊,又何必呢。
再大的委屈但这么多年也早咽下了。
何必非要说出来,何必让他心里也蜇一下呢?
篝火越燃越旺,矮几软垫也已经摆好,几上的菜品都是新郎的姐妹们一道道仔细掂量着做的。
一群人三三两两围拢陆陆续续就坐,渐渐就坐满了一圈儿。
林幼清被岱钦叔从所住的毡房里挖出来,一身蒙古袍穿的整齐妥帖,唯独那胡茬似几天没刮过,贴在下巴上像是蒙了一层暗青色的纱。
他像是变了个人,随和的很,偶尔有人来搭话,他淡淡点头,唇角挑的风流,眼中却是一片冷寂,像是生来就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岱钦叔站在他身后冲我挥了挥胳膊:“墨小姐!
入座啦!”
“来咯。”
我笑着应声,拉着陆晨曦一起过去:“你花露水喷足了没?篝火旁飞虫蚊子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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