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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调料包倒进袋子里摇晃着,发出沙沙的声响:“老七,只要是个人,都受不了这么大的欺骗和隐瞒。”
说他着眯了眯眼:“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你不如早点交代看他反应,省的将来你越陷越深之后再被发现,可就要伤心了。”
我看着他的表情听着他的语气,不由得都感到紧张起来,一颗心噗噗的跳着,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哪儿有将来啊,别开玩笑了,我俩就是普通朋友,革命战友……”
“一男一女,普通朋友?”
他冷笑一声:“你见过?”
我说:“我跟郑羽苍啊!”
他眉峰一挑:“他在你眼里算男人?”
“……”
好吧。
我绕不过他,却更加不明白他的立场:“不是,你什么意思啊?你跟五哥还有大哥,不都看他特不顺眼吗?怎么今儿话里话外都把我俩往有事儿的道儿上引啊?”
“老七,不希望发生不代表不会发生。”
他说:“虽然我们打心眼里不愿意让它发生,但最终还得看你。
我们有自己的看法,唯一立场是尊重你的意愿。”
显然,跟一个以吵架为专业技能的律师聊天,就要有越聊越迷茫的思想准备。
此刻我已经彻底被他绕迷糊了,但不可否认,虽然那堆发生不发生愿意不愿意的我一句没听懂,却依然略显感动。
大概是头一天连着睡了十几二十个小时,我的睡眠时间被透支了,躺在墨六家客房的**睡了一小会儿,第二天醒的很早。
我到家的时候也才早晨七点,刚从电梯里迈出来,就见郑羽苍正从林幼清家出来。
他眼睛里有红血丝,衣服上还有不少褶皱,昨晚或许是休息的不大好,下巴上还冒出点轻轻的胡茬,但眼神却十分得意似的,看见我的时候似乎还闪过一道贼光。
我看着他这一副春风得意又疑似被狠狠疼爱过的样子,不挑了挑眉:“你俩搞上了?你终于承认自己是他的受了对不对!”
他原本还冲我贼兮兮的笑着,闻言愣了愣,转而一脸羞涩的挠着门框:“讨厌~让你猜中了……”
我眼看着他脑袋边上的防盗门无声的张开一条缝,眼看着门缝里的林幼清不动声色的一手扣住他脑袋,眼看着那只手把他的脑袋拽进门框里用门轻轻一夹。
我感觉自己丧失了语言能力。
“哎呀我擦!”
郑羽苍双手撑着门框,努力往外拔着被门夹住的脑袋:“我擦,幼清别闹!
疼疼疼!”
终于将脑袋拔出来,他揉着太阳穴,一脸肃然的对我道:“我是直男!”
顿了顿,他指着站在屋里玄关刚刚拿门行凶的林某人:“这不重要,他也是直男!
杠杠直!
直的杠杠的!”
“……”
我看着他太阳穴两侧因用力摩擦而微微泛红的那两道印儿,伸手默默的扫了自己的指纹:“So?”
他被门里伸出来的那条大长腿斜斜踹了一脚,终于消停了,老老实实的进了电梯,末了还冲我挥了挥手:“我走了哦~”
我看着电梯门慢慢阖上,觉得他今儿个大概是撞了邪了,这个贱嗖嗖的精神状态跟昨天晚上那个一脸疲惫伤感的忧郁男青年简直判若两人。
这个世上长得帅的直男少,长得帅且精神正常的直男更是少的让我们这些大龄单身女青年忧伤。
我满心感慨的开了门,还没等走进去就听见身后的脚步声,极轻极缓,却又极稳。
我一听就知道是谁,回头一看,果然,林同志正站在我身后两步远:“红尘,我们谈谈。”
我把他让进来:“哦,那进来说吧。”
他要找我谈的事情很出乎我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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