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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理、身份、年龄的差距,在这一刻似乎都变得模糊不清。
只剩下最原始的,男女之间的吸引与依靠。
我将脸更深地埋进她的胸口,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那令人迷醉的、混合着雨水清甜与体香的气息,手臂不由自主地环住了她纤细而柔软的腰肢。
她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推开我,反而将我抱得更紧了些。
雨声哗啦,敲打着树叶,如同密集的鼓点,敲在我的心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缓慢而粘稠。
不知过了多久,雨势渐渐小了些,由倾盆大雨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天空依旧阴沉,但已不像方才那般昏暗。
“雨小了,辰儿,我们得赶紧回马车那里,不然真要冻坏了。”
苏艳姬轻轻松开我,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不知是冻的还是……别的缘故。
她不敢看我的眼睛,低着头,替我理了理紧贴在额头、不断滴水的湿发。
“嗯。”
我点了点头,任由她牵着我的手,走出枫树的庇护。
我们互相搀扶着,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泥泞的林间小路上。
我将大部分伞倾向她,自己的半边身子很快又被雨水打湿。
她察觉到了,想要将伞推回来,我却固执地不肯。
“辰儿,你……”
她看着我湿透的半边身子和冻得发紫的嘴唇,眼中满是心疼。
“我没事,苏姨。
您别淋湿了。”
我仰头对她笑了笑,虽然脸色苍白,但眼神坚定。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最终化为一声轻轻的叹息,没有再坚持,只是将身体靠得我更近了些,用她温暖的体温为我驱散些许寒意。
回到马车停靠的地方,车夫早已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见我们回来,连忙迎了上来,拿出早已备好的干爽布巾。
钻进温暖干燥的车厢,我们都松了一口气。
苏艳姬顾不上自己,先拿起布巾,仔细地替我擦拭头发和脸上的雨水,又帮我脱下湿透的外袍,用薄毯将我严严实实地裹住。
“快,喝口热茶暖暖身子。”
她将温热的茶水递到我嘴边,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我确实冻得够呛,接过茶杯,小口啜饮着,温热的水流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些许寒意。
但身体还是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苏艳姬看着我这般模样,眉头紧蹙,脸上写满了自责:“都怪我,若不是我执意要出来,也不会遇上这等事,还让你淋雨……”
“不怪苏姨,”
我摇了摇头,裹紧毯子,看着她同样湿透的衣衫紧贴着身体,勾勒出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尤其是那湿衣下若隐若现的饱满胸型和顶端凸起,更是让我心跳加速,连忙移开视线,“今日能陪苏姨出来,辰儿很开心。
而且……辰儿保护了苏姨,心里……很欢喜。”
我的话让苏艳姬愣住了。
她看着我,烛光下(车厢内点了小灯),我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清亮,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认真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愫。
她的脸颊再次飞起红霞,眼神躲闪着,低声嗔道:“你这孩子……胡说什么……”
但那语气,却并无多少责怪,反而带着一丝慌乱和……羞意。
她不再说话,也拿起布巾,背对着我,擦拭着自己湿漉的长发和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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