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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理都懒得理他,只是微微侧头,对怀中的苏艳姬柔声道:“苏姨,我们走吧。”
同时,我故意踮起脚,用袖子轻轻为她擦拭额角,动作亲昵无比,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然而,这还不够。
我刚走了两步,忽然停下,微微蹙起了小小的眉头,脸上露出一丝痛苦之色,轻轻“嘶”
了一声。
苏艳姬立刻察觉,也顾不得羞窘了,连忙低头关切地问道:“辰儿,怎么了?”
我抬起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写满担忧的娇艳脸庞,又瞥了一眼不远处气得浑身发抖的马文远,脸上露出一个带着委屈和撒娇意味的表情,软软地说道:“苏姨,我好像腿疾发作了,走不动了……”
我顿了顿,目光转向身旁依旧僵硬的柳轻语,用理所当然的语气命令道:“娘子,你背我回去吧。”
此言一出,如同在滚沸的油锅中滴入了一滴水,瞬间炸开了锅!
让柳轻语背他?!
让那个清冷孤高、曾是京城才女典范的柳轻语,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背一个比她小了六七岁的“丈夫”
?!
这……这简直是骇人听闻!
惊世骇俗!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在柳轻语身上。
柳轻语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她猛地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极致的羞辱、愤怒与不敢置信!
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起来。
“你……你休想!”
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和怒火。
苏艳姬也吓了一跳,连忙低声劝我:“辰儿,别胡闹,这……这如何使得?”
我却固执地看着柳轻语,眼神清澈,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我腿疾复发,走不动。
你是我娘子,背我一下,难道不应该吗?”
我的目光与她愤怒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寸步不让。
我知道,这是在挑战她最后的底线,是在用最粗暴的方式,将她那点可怜的骄傲踩在脚下,也是在向马文远,向所有人宣告,她柳轻语,是我萧辰的老婆,必须服侍我!
柳轻语看着我那固执的眼神,又看了看周围那些看热闹的目光,以及马文远那几乎要喷火的眼神,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屈辱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我知道,她在挣扎,在权衡。
是维护她那可怜的自尊和与马文远之间那点虚无缥缈的“情意”
,还是屈从于我这位“名正言顺”
的丈夫的命令?
感受着周围那无数道如同针扎般的目光,尤其是马文远那充满了震惊、失望(在她看来)与屈辱的眼神,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巨大的羞辱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她恨不得立刻转身逃离,或者给我一个耳光。
然而,众目睽睽之下,她作为萧辰明媒正娶的妻子,她能怎么做?反抗?那只会让场面更加难堪,让她和萧家都成为更大的笑话!
苏艳姬看着女儿那摇摇欲坠、饱受羞辱的模样,心疼不已,又看着我那倔强的样子,心中焦急万分。
她张了张嘴,想再劝,却见我悄悄对她眨了眨眼,那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和安抚。
“娘子……”
我蹲在地上,捂着小腿,脸上满是“痛苦”
和委屈,“我是你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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