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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两个小厮找到马文远身边一个惯会溜须拍马、却又贪财好利的“好友”
,名叫赵四。
这赵四乃是京城一破落户子弟,因其父曾做过小吏,识得几个字,便常混迹于士子圈中,专司替马文远这等“才子”
跑腿办事,打探消息,偶尔也帮着散布些流言,是条嗅觉灵敏却又极易收买的“好狗”
。
我早已命人暗中查清了他的底细和嗜好——嗜赌,且十赌九输,欠了一屁股烂债。
在一家隐蔽的茶楼雅间,我见到了这位赵四。
他约莫二十多岁年纪,尖嘴猴腮,眼神闪烁,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靛蓝直裰,见到我这般年纪的“东家”
,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躬身行礼。
我也不与他绕弯子,直接让小厮将一袋沉甸甸的银子放在桌上,开门见山道:“赵四,我知道你跟马文远走得很近。
这里是一百两银子,买你几句话,以及……帮个小忙。”
那赵四看到白花花的银子,眼睛瞬间就直了,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脸上笑得更欢:“萧少爷您太客气了!
有何吩咐,尽管说!
只要小的知道,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很好。”
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语气平淡,“我要你详细告诉我,马文远平日与你们相聚时,都是在何处?”
“回少爷,通常是聚贤楼……”
赵四急忙回答。
从赵四口中我得知马文远常去城西的“聚贤楼”
与一帮所谓“才子”
聚会,那里并非醉仙楼那般顶级的销金窟,却因价格实惠、氛围“风雅”
,成了许多家境寻常却又自视甚高的读书人聚集之地。
马文远家境本就寻常,往日靠着柳尚书府的接济和柳轻语的倾慕,尚能维持体面,如今失了倚仗,虽依旧端着才子的架子,内里却难免捉襟见肘,聚贤楼这等地方,正符合他如今的身份与心境。
“马文远这厮平时会提及柳小姐吗?”
我继续追问。
赵四闻言,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目光触及那袋银子,那点犹豫立刻烟消云散。
他搓着手,压低声音,脸上露出一种男人间心照不宣的猥琐笑容:“萧少爷既然问起,那小的就实话实说了。
马兄他……嘿嘿,他对柳小姐,自然是『情根深种』的,常与我们说,柳小姐如何冰清玉洁,如何才情出众,是他平生罕见的知己红颜。
只是……只是可惜柳家遭难,他虽有心,却无力回天,只能……只能暂且隐忍,以待将来。”
我心中冷笑,果然如此,依旧是那套虚伪的说辞。
“那苏夫人呢?”
我追问道,目光锐利地盯着他。
赵四的笑容更加暧昧,甚至带着几分淫亵:“苏夫人嘛……嘿嘿,不瞒萧少爷,那可是我们私下里……啧啧,马兄虽未明说,但那意思,兄弟们谁都懂!
那样的绝色尤物,又是这般年纪,风韵正浓,哪个男人看了不心动?马兄就曾酒后失言,说苏夫人那身段,那风情,简直是……简直是天生的狐媚子,若能一亲芳泽,便是短寿十年也心甘情愿!
还说……还说柳小姐虽好,终究青涩,不及她母亲……嘿嘿,懂得如何伺候男人……”
他话语粗俗不堪,将马文远内心深处对苏艳姬那肮脏的觊觎和贪婪,暴露无遗。
我听着,胸中怒火翻腾,恨不得立刻将马文远那厮碎尸万段!
他竟敢如此意淫亵渎我的苏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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