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夜色像一块浸了水的黑布,沉沉压在出租屋的窗棂上。
窗外的巷子里偶尔传来几声稀疏的车鸣,很快又被死寂吞没,只剩下老旧空调外机嗡嗡的低鸣,在空荡的房间里撞来撞去。
我躺在沙发上,维持着进门时的姿势,双手还覆在脸上,指尖能摸到皮肤下突突跳动的脉搏。
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墙上时钟的滴答声像重锤,一下下砸在心上。
那些被强行压下去的情绪,在深夜里全都挣脱了束缚。
对钟晴的愧疚像细密的针,扎得人喘不过气——我想起她深夜裸足跑出时的背影,想到她晕倒在寒风里的模样,想起王阳愤怒的拳头,还有她父母可能存在的指责,每一个画面都让我辗转难安。
我甚至不敢去想,她现在是否还愿意原谅我。
对苏小妍的思念也趁虚而入。
我摸出枕头下的手机,屏幕亮起时刺得眼睛生疼,先点开了和她的聊天框,最后一条消息还是她失踪前发来的“姐姐有事先走”
。
指尖在屏幕上摩挲着那行字,仿佛还能触到她说话时温柔的语气,接着又忍不住翻到相册,点开存着她的照片——照片里她站在西湖边的柳树下,笑容明媚,风吹起她的发梢,眼底是藏不住的灵动。
我盯着照片,喉咙发紧,她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她说的“等我真正长大”
,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
这些疑问像藤蔓,死死缠住我的心脏,让我窒息。
还有她。
巷口她流泪的模样、绝望的哀求,反复在脑海里回放。
我以为说出那些决绝的话会痛快,可此刻只剩下无边的悲凉。
十二年的缺席,一次又一次的抛弃,我恨她的不负责任,恨她把我的生活搅得一团糟,可心底深处,却还有一丝连自己都唾弃的期待——期待她能解释,期待她真的能不再离开。
这种矛盾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我,让我在愤怒和委屈中备受煎熬。
鬼使神差地,我又想翻一翻手机里的图片,想看看有没有她的痕迹。
手指点开相册,一页页往下滑,直到翻到最后才察觉,我手机里根本没有存过她的照片。
十二年的空白,她突然闯入,又留下一地狼藉,可我连一张能印证她存在过的照片都没有,就像那些被遗忘的岁月,轻飘飘的,却又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寂寞和孤独也顺着门缝钻进来,将我包裹。
新出租屋还没来得及添置什么,四处都是冷冰冰的陌生感,没有旧住处的烟火气,没有王阳插科打诨的声音,更没有苏小妍温柔的笑意。
我像一只被困在牢笼里的野兽,只能在黑暗中独自舔舐伤口,连一声嘶吼都发不出来。
我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外面的路灯昏黄,将树影拉得很长,像一个个扭曲的影子。
我想起自己说要离开苏城的话,心里一阵茫然——我真的能放下这里的一切吗?
能放下钟晴的伤害,放下对苏小妍的执念,放下对她的复杂情感吗?
答案显然是不能。
我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下来,双手抱住膝盖,将脸埋进去。
黑暗中,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地板上,发出微弱的声响。
所有的负面情绪像潮水般将我淹没,失望、痛苦、寂寞、悔恨,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让我无处可逃。
这一夜,格外漫长。
我就那样坐着,直到窗外泛起鱼肚白,直到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才发现自己早已浑身僵硬,眼里布满血丝,心里的煎熬却丝毫没有减轻。
饿了一整夜,实在顶不住了。
我下楼觅食买了两根油条、一杯热豆浆,提着塑料袋往回走。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