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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花凌走出房门,对门口的银雀吩咐,“去问问掌事,我要沐浴,在哪里?”
银雀应是,立即去了。
不多时,掌柜的匆匆而来,“县主,隔壁有浴室,小人这就命人抬水给您沐浴。”
虞花凌靠着门框点头。
片刻后,掌事带着人抬来浴桶,放去隔壁浴室,银雀去车上取了虞花凌的备用衣裳。
李安玉听着隔壁水声,想着他便是一点点蚕食,也要让她适应他,从衣食住行,生活日常,方方面面,早晚有一日,能走进她的心,即便不能全占满,也不让旁人占。
银雀守在门外,当派出去两名打探消息的精卫回来禀告后,她隔着房门,对虞花凌禀告,“县主,太皇太后今日传信相助县主行事的应该是五营校尉的屯骑校尉冯畅,他在得到太皇太后消息后,要出发之际,被人刺杀重伤,如今抬回了冯府救治,太医院的闻太医都被请去了冯府,目前人还没脱离生命危险。”
“原来是冯畅。”
虞花凌洗净一身血腥味,穿戴好衣裳,从房间出来,“这个冯畅,好像是长乐冯氏十分出众的子弟,冯女史的亲胞弟?”
银雀点头,“正是,是五营校尉里,最有本事的一名校尉,很受太皇太后重用,为人也很是谨慎,今日又是受太皇太后密令行事,比平日更为谨慎,之所以遭受刺杀,想必是他身边出了内鬼,或是遇到了如县主与月凉一般武功极高的高手,否则若是寻常刺杀,他身边也有大批护卫,本身也能文能武,不会受如此重创,具体内情,短时间内打探不出更多,只打探到冯畅伤势很重,如今人还没脱离危险。”
虞花凌拢着头发颔首,“这就怪不得了。”
她走回房间,见李安玉已掌了灯,坐在桌前,见她回来,起身,对她伸手,“我帮县主擦头发。”
“不用。”
虞花凌用帕子胡乱擦着头发。
李安玉按住她的手,“好好的头发,若是照县主这样擦,怕是要擦着火了。”
“我以往都是这么擦,也没见我头上着火。”
李安玉夺过她手里的帕子,边轻轻擦,边说:“也难为这头发自己懂事儿,没被县主这么糟蹋成枯草。”
虞花凌翻白眼,“我擅医术,懂药理,怎么可能顶着一头枯草四处跑?时常受伤,泡药浴,多少草药做养分,也不可能让头发成枯草。”
李安玉笑,“这么说,也难为那些草药懂事儿了。”
虞花凌:“……”
真是不想跟他说话了。
李安玉拉着她坐下,为她细致地擦干净头上的水分,一连换了好几块帕子,细致的让虞花凌都有些不耐烦了,他才作罢,“再晾一晾,我帮县主绾发。”
虞花凌挑眉,“你还会帮女子绾发?给谁绾过?”
“没有。”
李安玉摇头,“但我天生聪慧,心灵手巧,过目不忘,为县主绾发,应该不难。”
反正寻常时候,他见虞花凌也是简单地用一根簪子随意地绾一个发髻,青丝及腰,窈窈窕窕,清丽极了,若是学不会,他得有多笨?虞花凌听他夸自己,抬眼看他,灯光下,年轻公子,容色如玉,宽肩窄腰,水袖薄衫,一双手,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煞是好看,这是一双笔墨耕读的手,但红袖添香起来,也是诱人至极。
她收回视线,身子靠在椅背上,全身懒洋洋的,“行吧!”
:()凌霄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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