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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无归之冢2绘梨衣篇（第2页）

说完，路明非缓缓低下了头。

几秒过后，连同绘梨衣真挚的感情，她怀中HelloKitty玩偶的绒毛，她伸出的纤细手指.....如同被风吹散的沙画，在他面前一点点、一点点地变得透明、模糊，最终彻底消散在“尼伯龙根”

之中。

副驾驶座上，空空如也。

只有路鸣泽那带着一丝疲惫、却又无比漠然的身影，重新出现在那里。

他熔金的瞳孔静静地看着路明非，看着他僵在半空的手，看着他脸上的痛苦，看着他眼中那瞬间崩塌的世界。

“看够了吗，哥哥？”

路鸣泽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像最锋利的刀，剜在路明非的心上，“这些栩栩如生的‘真实’，这些你日思夜想的‘挽回’.....感觉如何？”

“我认输了，小魔鬼。”

路明非的手无力地垂下，砸在方向盘上。

他低下头，肩膀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路鸣泽笑嘻嘻的抚摸着路明非的脸，“哥哥你放心，刚才那些都不是虚假的，那些都是再真实不过的人，他们与你车上的这段记忆是不会消失的，无论死亡或离去。”

“所以呢？”

路明非焦躁起来，但又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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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

“结局不终究还是没法改变嘛。”

无力感如同西伯利亚的冻土，从骨髓深处蔓延上来，将他彻底冻结。

他累了，累得连愤怒和绝望都提不起力气。

“呵......”

一声极轻的笑，打破了死寂。

不是嘲弄，不是冰冷，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愉悦的玩味。

路明非懒得猜这笑声的意义，他不想看路鸣泽那张此刻必定写满戏谑的脸。

“哥哥，”

路鸣泽的声音响起，不再是那种飘忽的漠然，而是带着一种清晰的、近乎蛊惑的磁性，“你刚才说什么？‘结局没法改变’？”

路明非依旧沉默，像一块拒绝融化的冰。

“啧啧啧，”

路鸣泽咂了咂嘴，熔金的瞳孔在流动的星尘背景下闪烁着危险而迷人的光芒，“哥哥好像有点过分了。”

下一秒，小魔鬼饿狼般猛地扑向路明非，冰凉的手指强硬地捏住路明非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那双熔金的眼眸近在咫尺，里面燃烧着非人的火焰，仿佛要将路明非的灵魂也点燃。

“可以改变！

为什么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