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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天雄的公司股价暴跌,银行纷纷催债,市政府门口聚集了讨要说法的市民。
市长办公室里,杨西海脸色铁青地把报纸拍在桌上:“李卫!
这到底怎么回事?!”
李卫垂手而立,一脸无辜:“市长,这记者捕风捉影的本事,比当年江南道的言官还厉害。
不过话说回来,黄天雄要是心里没鬼,何必怕人报道?”
这时,赵国立敲门进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扫了李卫一眼,语气冰冷:“杨市长,黄天雄昨晚试图出境,在码头被海关拦下了。”
李卫心里冷笑——鱼儿终于入网了。
他瞥见赵国立紧握的拳头,知道这条毒蛇己经开始慌了。
下午,陆思盈的律师事务所。
李卫坐在会客区,看着眼前这位高冷律师,突然觉得她皱眉的样子和岳思盈真是像极了。
“你利用周蓉,就不怕被反噬?”
陆思盈把一份文件推给他,“这是黄天雄海外账户的法律分析,够你在常委会上递投名状了。”
“投名状?”
李卫拿起文件,“陆律师说笑了,我这是替天行道,哦不,为民除害。”
他看着陆思盈,突然认真起来,“只是委屈了周记者,怕是以后没好日子过了。”
陆思盈挑眉:“你还会关心别人?”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李卫合上文件,“如今我食的是江城百姓的俸禄,自然要护着他们。”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熙攘的人群,“这世道虽变,但道理没变。
为官者,当为民做主。”
陆思盈看着李卫的背影,第一次觉得这个“古代人”
或许并不那么可笑。
他那些看似“土味”
的手段,却总能首击要害。
夕阳西下,李卫走在回家的路上,手机突然震动。
是高云飞发来的短信:“卫哥,查到钱文龙和赵副市长的通话记录了,还有游艇的航线图。”
李卫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他抬头望向天边的晚霞,仿佛看到了江南盐场的落日。
这场棋局,才刚刚进入中盘。
(本章完)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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