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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只在教科书最恐怖的章节里才会出现的词汇,如今变成了悬在他们头顶的,冰冷的铡刀!
“我……我们……”
一名学生牙齿打颤,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们什么!”
独臂教官那只仅剩的独眼,如同鹰隼般扫过众人,那目光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与决然。
“看看你们这副怂样!”
“你们身后是什么?是你们的父母家人!
是这座养育了你们二十年的城市!”
“现在,轮到你们去保护他们了!”
“拿起你们的武器!”
“保卫家园,死战不退!
!
!”
这一声怒吼,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瞬间击碎了所有人心中的恐惧!
一股滚烫的热血,从每一个年轻学子的胸膛之中,轰然炸开!
王胖子那肥硕的身躯猛地一震,他看着教官那空荡荡的袖管,看着他眼眶上那道狰狞的伤疤,脸上的恐惧,迅速被一抹决绝的疯狂所取代!
他一把抓起床边的合金战刀,因为用力,肥厚的手掌指节捏得发白。
“干他娘的!”
他发出了一声与体型不符的,嘶哑的咆哮!
“死战不退!”
“死战不退!
!”
无数同样年轻,同样热血的咆哮,从一间间宿舍,从一座座教学楼,汇聚成一股足以撼动云霄的钢铁意志!
……苏家府邸。
苏父瘫坐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面色惨白如纸,他望着窗外那片血色的天空,失神地喃喃自语。
“三级兽潮……兽王亲至……”
“完了……天要亡我蓉城啊!”
一旁的苏念薇,则是一片死寂。
她怔怔地,看着光幕上那条被强制置顶的《战时条例》。
“所有个人恩怨,必须放下……”
她所依仗的,她认为能为自己扫平一切的林家,在这等天灾面前,也必须放下私仇,与全城共存亡。
而那个被她鄙夷,被她视作人生污点的江掠……一个不足二十岁的少年宗师!
在这样一场决定数千万人命运的战争中,他将会扮演何等重要的角色?他即将成为这座城市,在风雨飘摇之中,最耀眼,最让人无法忽视的中流砥柱!
一股无法言喻的冰冷,与足以将她自己彻底吞噬的悔恨,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的世界,早已崩塌。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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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