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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专业、高效。
仿佛他不是一个刚刚失去了至亲的父亲,而是一台为战争而生的,精密的杀戮机器。
当司徒宏与江掠走进指挥部时,他那发布命令的声音,微微一顿。
他缓缓转过半个身子,那双燃烧着无尽仇恨的眼眸,冷电般扫过江掠,最终落在了司徒宏的身上。
一声冷哼,从他鼻腔中发出。
仅此而已。
下一秒,他便重新转过身去,仿佛这二人,不过是空气中两粒无足轻重的尘埃。
他继续用那冰冷的语调,部署着整条防线的生死。
公私分明。
这便是顶级大宗师的气度。
江掠的眼神,同样平静。
他没有理会林啸天那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杀意,他的注意力,完全被眼前的战争氛围所吸引。
就在这时。
轰。
脚下的地面,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却又极富节奏感的震动。
指挥部内,一杯放在桌上的水,水面泛起了层层的涟漪。
轰隆。
震动,变得更加剧烈。
那不是地震的混乱与狂暴,而像是一颗无比巨大的心脏,正在遥远的地平线之下,沉重而又缓慢地,跳动。
每一下跳动,都让这座钢铁浇筑的巨城,为之战栗。
每一下跳动,都仿佛狠狠地,踩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坎之上。
指挥部内,所有人的呼吸,都不自觉地屏住了。
一名负责监控的年轻技术员,死死地盯着自己面前那疯狂闪烁着红色警报的仪器,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紧张而变得尖锐。
“报告!
监测到超高强度能量源,正在高速接近!
距离……三十公里!”
“地表震动频率,与之完全吻合!”
“它们……来了!”
唰!
指挥部中央,那巨大的全-息投影,画面猛地一转。
原本的地形图消失不见。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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