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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艘战舰,连同它发出的所有光和声音,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那片被光雨笼罩的空域,所有的攻击都失去了目标,徒劳地射入了冰冷的黑暗。
镇远号舰桥。
凌战天死死盯着光幕上那个正在缓缓愈合的空间空洞,那里,是归乡号最后消失的地方。
咔嚓。
他手中的合金酒杯,被他生生捏成了齑粉。
粉末,从他指缝间无声滑落。
“活下去……”
他的嘴唇翕动,发出了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
归乡号内部。
这里没有跃迁的壮丽,只有最原始、最野蛮的暴力。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加速度,在跃迁的瞬间爆发。
舰桥内的所有人,包括江掠和司徒黛,都被死死地按在了各自的座位上,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错了位,全身的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战舰本身,更是像一叶被卷入宇宙大瀑布的扁舟。
它不再是航行,而是在一条由破碎空间与狂暴能量组成的乱流中翻滚、冲撞、下坠。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了全船,与金属结构被扭曲时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巨响混杂在一起,组成了一曲末日交响。
“警告!
船体正在偏离跃迁航道!”
“警告!
遭遇高强度空间乱流!”
驾驶座上的“爆破鬼”
死死抓住操控杆,手臂上的肌肉虬结,试图修正船体的姿态,但一切都是徒劳。
在这等伟力面前,人力显得如此渺小。
咔嚓!
一声脆响,让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舰桥的观察窗上,一道细密的裂痕凭空出现,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周蔓延。
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
“船体外壳出现破损!”
陈七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绝望。
嗤——一道漆黑的空间裂缝,如同毒蛇般,顺着船体的裂痕渗透了进来,无声地划向一名队员的脖颈。
那名队员瞳孔放大,身体被加速度死死钉住,连躲闪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就在那道漆黑裂缝即将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
一抹柔和的白光,从司徒黛的身上散发出来,形成了一道半透明的护罩,将整个舰桥笼罩在内。
那道足以切开合金装甲的空间裂缝,撞在护罩上,如同撞上了一块坚冰,瞬间消融瓦解。
,!
司徒黛的脸色愈发苍白。
她的玲珑宝体在被动护主,以自身本源对抗着外界狂暴的法则侵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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