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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态度,简直像是她大爷。
蔚澜在心里默默骂了句靠,面上仍极力保持着温和。
初年住了院,一天后高烧才有所缓解,但总是退不下来,后来才被诊断是急性肺炎。
蔚澜记得初年的身体一向健康,更想不起这些天初年有什么过人的举动能让她在一夕之间患上急性肺炎。
在医院守了两天,初年时清醒时昏睡,蔚澜也就安安心心的把家挪到了医院来,只是她万分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个地方遇见裴硕。
裴硕标志性的白大褂曾一度让她心里留下阴影。
她承认他是个好男人,如果她想要结婚,他会是第一选择对象。
但现在的蔚澜,只想过自己的生活,即便是厉言,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要让一个男人彻底进入到自己的人生里来。
他们隔着不长的距离,一个在走廊末端,一个在走廊中间,进退不得。
还是裴硕率先走向了蔚澜,简单的招呼过后,见到了躺在病**的初年。
“她病了?”
蔚澜嗯了一声,算是回答,绕过他想去为自己买杯咖啡暖暖胃。
“其实你没必要每次见到我总躲着,这样反而会让我误会你对我有什么。”
裴硕嬉笑着开口,在蔚澜与自己擦肩而过的时候想伸手抓住她,最后只抓住空气。
若他有这样的勇气,今日就不会从巴塞罗那回到国内。
以为相隔一个海洋,就能阻断所有的思念,只有自己知道,很多东西,不过自欺欺人。
蔚澜顿住,好笑的回头看他,这个人似乎有什么地方变了,他比从前不爱笑了,眉宇间的愁色取代了曾经的阳光,她不禁恍惚起来,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吗?
“裴硕,不管我对你的态度如何,唯一一点可以确定的是,我对你没有感觉。
OK?”
话已至此,蔚澜觉得已经没有必要再跟他纠结下去。
她是真心觉得裴硕实在算是难得的好男人,所以才用如此冷漠的态度对待。
这个男人值得更好的,而不是一心吊死在自己身上。
蔚澜就是看透了这一点,才不愿意他再继续将时间浪费在没有结果的事情上。
裴硕低垂着眼睑,睫毛下一片阴影。
看上去如此阳光俊朗的男人,却在面对蔚澜的时候止不住的忧伤。
有些人,即使你用尽全力也抓不到,即使你无数次告诉自己要放手,真正见到那人的那一刻也无法真正做到视而不见。
爱情,本就无法随着自己的意识变化。
否则,又如何称之为爱情呢?
他进到病房的时候初年堪堪转醒过来,见是他,咧嘴想笑,但怎么都笑不出来,头昏脑胀,全身无力。
“发烧吗?”
裴硕探了探她的额头,并不是看上去那样严重,但若不是特别严重,绝不会到住院的地步。
初年好不容易才舒出一口气,缓缓吐出两个字:“肺炎。”
病房内很久没有声音。
裴硕沉默着,不知道该不该把那件事告诉初年。
依照初年如今的身体状况,原本是不该说的,但他自己已经错过了,不想让别人也留有自己这样的遗憾。
他很想自己身边的人都可以幸福,至少,得到自己想要的。
裴硕低叹一声,眉宇间,是初年看不懂的忧虑,似乎这次见到裴硕,感觉他比从前更爱叹气了,她喜欢跟裴硕相处的感觉,没有负担,像兄长那样。
“初年,那个人,叫乔慕笙,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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