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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问起,遮遮掩掩不给她看伤口。
阿月哪里肯依,这定是被人欺负了吧!
慕紫见一个要看,一个不肯,皱眉说道:“阿月你瞧她都要哭了,问人也分分场合。”
阿月这才收手回来,轻声:“好翠蝉,我不问了,我们好好玩,把那些不高兴的通通撇在后头。”
翠蝉微点了头,还是别开了脸。
如果不是怕再遭人欺负,她也不想让阿月知道这事。
那个拧脾气,肯定会不依不饶的。
到了郊外,从马车下来,一片青草绿地,高木远远在前。
阿月兄妹和翠蝉自小在村里长大,秋收之后大片的田地都空着,对这宽广地方倒没什么感觉。
宁如玉一下来就像脱缰的马,随手拿了个风筝就往那边跑。
阿月一瞧,急了“那是我的蜻蜓,阿玉你拿错了”
。
那是她上回说要给陆泽的蜻蜓纸鸢,竟然就这么被拿走了。
追了好一会,风筝都放线了,阿月才追上。
她头一回觉得小伙伴很能跑,而且这种爆发从来不用在正途上。
阿月只好先去放大风筝,返回原地,见陆泽还在那,好奇道:“陆哥哥怎么不去放?”
陆泽微微拧眉:“不会。”
阿月下意识露了诧异:“陆哥哥不会放风筝?”
陆泽笑笑:“不会,从未放过。”
“可昨晚分明还分析的头头是道。”
“都是从书上看来的,古籍还附带图纸,倒是好懂。”
阿月忍不住笑笑:“娘亲说,实践出真理。”
“真理?”
陆泽好好琢磨了一下,还没琢磨透彻,就被阿月拉住“就让阿月做一天陆哥哥的先生吧”
。
说罢,就被拽去放风筝了。
直至中午,几人才意犹未尽离开郊外,去酒楼吃了午饭,下午又去登山,傍晚才各自回家。
阿月牵着翠蝉进了聚芳院,哼着曲子蹦哒着。
一会见她也跟着哼,心情似乎不错,自己也安心了。
夜里梳洗后,方巧巧让莫大夫过来给翠蝉上药。
阿月在一旁看着,时而听她痛的抽声,咬紧了唇。
她真的很想知道是谁下的毒手,可她偏不说。
上过药后翠蝉的脸就滑稽了,隔空捂脸往**钻。
这一躺下,惊叹:“阿月你的床真大。”
阿月在旁看她:“滚两圈都不会往下掉。”
她躺在一旁,几次想问,想到堂姐的话,又忍住了。
好吧,她不说,自己改天问胖婶去。
眯眼一会,旁边忽然微有声响,睁眼看去,翠蝉已蜷身躲在被子里。
凑耳一听,怔松片刻,“翠蝉?你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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