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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真不走运,”
太宰治取下嘴里的饭团,拿在手里晃了晃,抱怨的语气里却带着轻快的笑意,“只剩下这些冷冰冰、硬邦邦的饭团了,但是还有咖喱哦,织田作要在这里解决吗?”
他明知故问地侧身,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身后依旧凝固如雕像的众人。
织田作之助顺着他的目光,平静地环视了一圈那些恨不得把头埋进桌子底下的成员。
他摇了摇头,提起手里的塑料袋示意:“不,我打算打包带回去吃。”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安吾下午提过,新开的那家咖喱屋,据说味道很正,下次可以一起去试试。”
“哦?安吾推荐的?”
太宰治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随即又故意垮下脸,“不过那个工作狂最近肯定又埋在文件山里了吧?想把他挖出来可不容易。”
“嗯。”
织田作之助简单地应了一声,算是认同。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掠过太宰治略显疲惫的眉宇,以及眼下比平时更深的阴影。
他沉默了几秒,才用陈述事实般的语气问道:“你看起来很忙?有‘新工作’?”
太宰治脸上的笑容微妙地加深了,鸢色的眼眸深处,那属于织田作之助熟悉的、混合着深沉探究与扭曲兴味的光芒倏然亮起,如同发现新奇玩具的孩子,却又潜藏着深渊般的危险。
“嗯哼~”
他含糊地应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奇异的活力,“一个……非常特别的‘古董’,需要花点心思好好‘保养’一下。”
他没有具体说明,但织田作明白,这“保养”
绝非字面意义上的维护。
“听起来很麻烦。”
织田作平静地陈述自己的判断。
“超级——麻烦!”
太宰治立刻拖长了音调,夸张地叹了口气,身体却微微前倾,像分享秘密一般,“不过,也很有趣哦,织田作!
非常……非常的有趣。”
他眼中的那抹幽深光芒更盛了,如同发现了新大陆。
织田作之助看着他眼中闪烁的、近乎孩子气的兴奋下潜藏的、令人不安的兴趣,只是点了点头:“是吗,那别太晚,注意休息。”
他没有追问细节的习惯,只是给出了朋友间最朴素的关心。
“知道啦知道啦~”
太宰治挥了挥手里的蟹肉饭团,笑容灿烂得晃眼,“你快去买咖喱饭吧,小心一会儿咖喱饭也没有了。”
织田作之助几不可察地微微叹了口气:“嗯。
走了。”
他拎着便利店的塑料袋,侧身绕过太宰治,走进食堂。
太宰治也不再停留,眼中的厌倦似乎被刚才短暂的交谈冲淡了不少,转身独自走入空旷冰冷的走廊。
他从纸袋里掏出一个饭团,一边慢悠悠地朝着弥漫着消毒水气味的医疗室方向踱步回去,一边撕开了包装纸。
他低头,咬了一口,冰冷的米饭和微腥的蟹肉罐头味道在口中弥漫开。
“唔…味道果然一般。”
他皱了皱眉,嫌弃地嘟囔了一句。
作者有话说: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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