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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悦,金璇则显得无精打采,一旦到了白苗族,她也就彻底没有了抗婚的余地。
这时,卡波斯说道:“末将的护送只能到此未止,白苗王殿下、公主殿下多多保重。”
说话的同时,他单膝跪地,向我二人辞别。
我跳下马车,把卡波斯扶起,说道:“卡波斯将軍,这一路辛苦你了。”
卡波斯笑了,说道:“能护送白苗王和公主两位殿下,是末将的荣幸。”
我含笑点点头,话中有话地说道:“可能过不了多久,我们还会再见。”
卡波斯心中一动,没太明白我这话是什么意思,但见我已回到马车内,他也没敢追问。
我回到车上,金璇反倒下了车,走到卡波斯近前,表情落寞地说道:“卡波斯将軍,连你也要走了……”
以年岁来说,卡波斯可算是金璇的长辈,两人之间的关系也不是很熟,但现在她要去往白苗族生活,对卡波斯也就倍感亲近。
看看愁眉不展地的金璇,又看眼车内的我,卡波斯退后一步,低声问道:“公主殿下可愿随末将走一走,散散心?”
金璇愣了一下,然后默默地点点头。
卡波斯与金璇并肩而行,漫步向一旁走去。
,!
br>挨了金璇一脚,我连眼睛都未睁,只是懒洋洋的翻个身,背对着金璇,囫囵不清地说道:“带你回白苗族嘛……”
“谁答应要跟你回白苗族了?”
金璇扑上前去,将我的身子又硬扳回来,怒声道:“你……你竟然敢把我打晕?”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伸展胳膊,撩起窗帘的一角向外瞧瞧,见天色漆黑,又把手收了回去,顺势搭到金璇的腰身上,说道:“先睡,卡波斯说到达伊洛林要等到半夜呢。”
伊洛林是东夷城去往白苗族的必经之路,也是这一行队伍要落脚休息的地方。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金璇快被我气疯了,用力地摇着我的身子。
我闭着眼睛恩了一声,便没了下文,像是又睡过去了。
金璇见状,不由得悲从心生,眼泪簌簌流淌下来,哽咽着颤声说道:“在王宫里你那样对我,现在又这样对我,以后还不知会对我怎样呢……”
我当然没有睡觉,只是以装睡来躲避金璇初醒后盛怒的锋芒。
此时听她啜泣,我立刻睁开眼睛,看到满脸泪痕又充满无助的金璇,我心中一紧,搭在她腰间的手臂回缩,直接把金璇揽入自己怀中,轻声说道:“在王宫里我是迫不得已,以后,我绝不会再那么对你。”
金璇抬起头来,泪眼朦胧的看着我。
我目光坚定地向她点点头,在做出保证。
哪知金璇眼中的泪光很快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又是怒火,她咬牙问道:“王文超,你不是睡着了吗?”
天!
我心中叹息一声,这么精致又漂亮的脸,却是说变就变,让人琢磨不透。
我厚着脸皮干笑道:“本来是睡着了,但听你一哭,又醒了。”
金璇直勾勾地看着我,憋了许久,再次重申道:“我不要嫁给你。”
我轻叹口气,说道:“先休息。”
金璇重复地说道:“我不要嫁你。”
我挑了挑眉毛,加重手臂上的力道,没有再说话。
金璇想扳开我环住她腰身的胳膊,可是努力了几次都没有成功,最后只好无奈的放弃了,但她的小嘴可没有停,一直在我耳边重复着不嫁的话。
当晚深夜,队伍行到伊洛林,在城外驻扎下来休息,第二天一早,又开始赶路,直奔白苗族而去。
之所以走的这么急,这是我的意思,现在东夷的内部矛盾重重,桑莫斯与普洛斯的权利之争要渐渐浮上水面,我当然希望尽快离开东夷,免受池鱼之殃。
一路之上虽是风餐露宿,但总算是太平无事,未发生任何的意外,只是金璇一天到晚的吵着要回家,这让我感觉很无奈,也甚是心烦。
好在我没有和女人争吵的习惯,而且从内心深处来说,我对金璇有愧疚之意,加上之前又答应过桑莫斯会好好照顾她,所以我对金璇的态度一直很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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