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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君!”
营帐外一阵呼喊声,将士急匆匆地冲入帐中,上气不接下气,带来满帷帐风尘,与肃然的杀机。
“有人劫营!”
十月末,邺都军中,也终究不复最初的从容,安营扎寨固然规整,但无论是军士还是谋臣,都止不住那股从心底里泛起的肃杀。
主将帐中,女官一字一顿读着来自后方的情报。
“十月十九,钱军突袭禄州军,禄州刺史陆棠梨遭遇劫营,幸未中招,擒下劫营者后,发现其为冀北四庭柱大将孙氏部下,顺势东进,奇袭孙军,斩孙氏头颅于阵前,收归孙氏旧部,并剿其粮草。”
女官读完,收起情报,尾音尚未散去,性急的先锋便怒气冲冲地嚷嚷起来,“好啊,我说怎么这几日钱军跟不要命了似的,到处疯咬,原来是被断了后路劫了粮草发疯啊!
这陆棠梨算盘打得可真是精!
好处都给她收了,把我们往死路上逼!”
禄州军如今的位置十分诡异,可以说正好堵住了邺都军,又切断了钱氏暗中转移的退路,劫走了禄州军的粮草,可以说,钱氏现在成了真正的困兽。
狭路相逢,钱氏要么击溃邺都军,重新盘踞,整合冀州,要么就是被邺都军击溃,从此一蹶不振,被邺都军剿灭。
从整体战局来说,钱氏已经到了危急存亡的关头,禄州军不可谓不是立下大功。
但对于正在正面痛击钱氏的邺都军来说,原本按部就班、从容应对的敌人忽然发了狂,压力与凶险可以说是成倍增长,稍有不慎,极有可能阴沟里翻船。
来自友军的被刺,简直生命不能承受之痛。
也难怪先锋率先痛骂,营帐中没有任何人制止。
看这营帐中大小将官谋士的神情,真是恨不得跟着先锋一起骂禄州军个狗血淋头。
邺都军上上下下,心里激荡着的都是同一个念头——谁要你多管闲事了!
好好押运你的粮草不行吗?
也难怪将官谋士们愤愤了,就连楚凤临自己,也难以确定陆棠梨这到底是无意为之,还是故意阴了她一把、想借钱氏之手,将她除去。
可能都有。
“陆棠梨真是好算计,这一来一回,出兵伐钱所耗的粮草,她倒是收回去了一大半,等日后钱氏伏诛,论功行赏时,非但不能治她的罪,反倒还要封赏她断钱氏退路、劫钱氏粮草大功,简直是一本万利。”
楚凤临新收的谋士皱着眉。
正如他所说,就算事后论赏罚,楚凤临也不能对这件事给陆棠梨斥责——倘若陆棠梨真的是她的部下,这事只不过是贪功冒进,那么功过相抵,再正常不过。
偏偏陆棠梨只是名义上归附的诸侯,参加讨逆本身就是给面子了,真要是作壁上观,楚凤临一时半会还真拿她没办法。
所以即使讨逆成功,楚凤临也必须对支持自己的诸侯封赏,假装那些明争暗斗的小心思都没有发生,否则便是对大长公主声望与信誉的破坏。
各怀鬼胎只能在暗地里,明面上必须是上下一心。
而就连陆棠梨从钱氏那缴获的粮草,楚凤临现在也没法讨要了——禄州军就在邺都军侧后方,陆棠梨完全可以明面上答应上缴,实际上拖延到战局分晓后都不给,逼急了,甚至可能转投钱氏,两面夹击邺都军。
这波等于是禄州军血赚,钱氏血亏,邺都军成了背锅侠。
“主公,如今战局反复莫测,我方虽暂时占据上风,但一旦禄州军跳反,战局立时便要倒转。”
从邺都跟来的谋主低声说道,“方今之计,唯有尽快击溃钱氏,收归旧部,纵横冀州,到时转头便可与邺都两面夹击,将禄州军逼出冀州了。”
只要能击溃钱氏,纵使禄州军率先进入冀州经略一方,又能如何?禄州军的根远在禄州,所过的地盘最终也只能为大长公主做嫁衣。
天下的形势,远不是一场战役所能左右的。
“要是征北将军也来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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