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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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第5页）

“虎杖！

来！”

虎杖缺了一只手还是很敏捷，脚一蹬就跳到半跪在鵺的背上顺势扶住你，你手往天上一指，指示伏黑惠控制鵺往高处飞。

你很早之前就思考过，你点满的攻击和暴击的表现方式是什么。

暴击很容易理解，最直观的表现形式，是咒术师极难自主使出的，将威力提升至为通常的25次方的黑闪。

那攻击的表现形式是什么？

是你的力气吗？不是，你的力气甚至没法把一袋大米抗回家，每次都是虎杖帮你扛。

那这和你的□□就没关系了吗？也不对。

你曾试过徒手击碎一块等人大的岩石，你成功了，但是手骨也骨折了，打了整整一个月的石膏。

是你扔出去的石子吗？是你用刀枪棍棒划出的痕迹吗？很贴近了，但不全对。

那是什么呢？

武器。

而武器是什么呢？武器是人类自己给自己下的定义。

所以，只要你想——

什么都能是你的武器。

你趴在鵺上，艰难地解开你的校服外套。

你想起还落在地面的虎杖悠仁的手。

他的手帮你上过药，帮你做过饭洗过衣，也会在你走夜路的时候拉着你一起回家。

而现在，那只手静静地被丢在地上，流着血，要不了几分钟就会冰冰凉凉，很快，这只手会变成虎杖悠仁，变成伏黑惠，变成钉崎野蔷薇。

他们像积木玩具一样被拆得七零八落的躺在那儿，没成年的孩子生命力旺盛，血一滩一滩地流，汇成一条血腥黏腻的小溪，说不定还会像那几个少年院的人，尸体被拧巴成一块，骨骼被挤压得畸形……

你捏着脱下来的校服，纯然的愤怒在你的胸腔内静静的燃烧，然后——

愈演愈烈！

“虎杖！

顺着我的动作和我一起扔，别晚于我脱手！”

“了解！”

投掷延展开来的布料赋予其较高的初速度是一件很难的事，空气阻力大，而这对能轻松破吉尼斯世界纪录的虎杖悠仁不成半点问题。

你的校服被你强化后带着强劲的风压，竟然一时半会儿间压得咒灵动弹不得，似流体似胶体般，附着其上的咒力闪耀着黑色的光芒，展现出了惊人的破坏力。

当看似轻飘飘的校服压到咒灵头顶，泰山压顶地把它砸进地里，咒灵的皮肤仿佛被酸液侵蚀了，但与此同时，它也在迅速再生，腐蚀和再生往复循环。

布料本身伤害不大，你也没期待这种程度能杀掉一只特级咒灵，你只是要暂时控制住它，麻痹其视线。

“钉崎！

钉死它！”

“别命令我！”

钉崎野蔷薇从后腰的皮包摸索，指缝夹出四枚钉子，注入全部的咒力，用尽全身力气向下锤出四发咒钉！

【刍灵咒法】

咒钉在咒力加成下速度极快，眨眼睛的速度就跟上了校服，沿着被腐蚀掉的皮肤创口钉进肉里。

【共鸣】

咒力捂着头发出尖锐的惨叫，四肢大幅度地抽搐，挣扎着想要逃开。

而你的校服像是一张涂了强力胶水的网，死死粘在咒灵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