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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容却摇了摇头:“钮祜禄氏虽然长得不错,只是性子沉闷怯懦,只怕不是皇上所喜,能稍微分点宠爱,已经是极致了。”
不过想来乾隆这样掌控欲极强的人,或许也会喜欢这样没什么主意的女人,这也都是说不准的。
舒妃却有些泄气:“本想着这次能有些资质好的入宫,没成想却依旧没几个看的过眼的,这个令妃,真真运气这样好不成?”
静容笑了笑:“行了行了,别总是念着她了,你也该想着自己才是,这宫里啊,做好自己才是最要紧的,总惦记着别人,才是本末倒置呢。”
舒妃也叹了口气,她也并非是个执拗的人,既然这次不成,那也就算了。
“是了,多谢娘娘提醒,倒是奴才失了本心了。”
说完又顿了顿:“娘娘,不如等钮祜禄氏进宫,住到我宫里吧?”
静容有些惊讶的看向舒妃:“为何会突然有这个想法?你一个人住着不好吗?”
舒妃笑笑:“奴才一个人住着永寿宫有什么好的,空荡荡也没个人说话,既然这个钮祜禄氏是个怯懦的,不如让奴才来照顾她,也免得她还没承宠,就被人算计了去。”
静容听着她这话,倒也不像勉强的样子,便点了点头:“既然你愿意,那便随你吧。”
舒妃这才笑了:“那就多谢娘娘成全了。”
晚上的时候,乾隆来了翊坤宫,来的时候静容正在哄永璟。
永璟和他几个哥哥姐姐都不同,每日里除了吃就是睡,十分好养活,若是醒了,也不吭声,只睁着一双大眼睛四处瞧,静容看着他的笑模样,别提多心疼了。
只是除了这些,永璟也有个不好的地方,就是因为静容高龄产子,生的瘦弱些,让静容难免有些心疼。
听到乾隆来了,静容急忙放下永璟出去迎接。
结果刚走到门口,乾隆已经自己掀了帘子进来了。
“行了,你且坐着吧,不必迎了。”
乾隆随口道。
静容面上带笑,依旧将乾隆迎了进来。
乾隆一进来,一眼也看到了被乳母抱在怀里的永璟,突然慈父之情发作,接过来抱了一会儿,又还给了乳母。
他转过头对静容道:“这孩子是真老实啊,不过一双眼睛倒是灵透,定定看着人,倒像是认识我似得。”
静容笑着冲乳母摆了摆手,让人下去,这才道:“他小孩子家家,眼睛还没长好,只怕如今还认不得人,盯着皇上看,只怕也是因着皇上这衣服鲜亮罢了。”
今日乾隆过来,穿了件明黄色的常服,的确比以往石青灰绿的衣服鲜亮些。
乾隆听了忍不住笑:“旁人听了这话都会说些好听的奉承,你倒是老实。”
静容见他语气轻松,也跟着开玩笑:“臣妾也是实话实说,皇上要是愿意,那臣妾也说几句好听的让皇上高兴高兴。”
“行了行了。”
乾隆摆了摆手:“听了一天言不由衷的话,在你这儿听几句老实话,朕心里也踏实。”
这听着有些沉郁的语气,静容听了心下一顿,也不接话,只笑着说起了家常。
乾隆果然神色转好,也跟着说了几句。
等到了用晚膳的时候,永瑄和永璂也回来了。
乾隆见着两个儿子,更开心了,考较了一下两个儿子的功课,这才用了晚膳,一边吃还一边说:“永瑄现在越来越成样子了,性子也比年前稳重了许多,等到下个月,就迁到阿哥所去吧,到底也是大人了。”
静容夹菜的筷子一顿,看了一眼永瑄,却见永瑄眼中亮晶晶的,似乎十分向往。
静容也就止住了嘴边的话,笑着道:“既是皇上的意思,那便如此吧,倒是臣妾有些舍不得。”
乾隆笑看了她一眼:“可不许如此,慈母多败儿,永瑄堂堂嫡皇子,怎能长于妇人之手。”
这话静容听着心里不舒服,什么叫做长于妇人之手,难道你不是妇人生的?
但是这话到底还是不能说出口,静容也只能生生咽回去,勉强笑道:“到底是臣妾见识短浅了。”
见着静容如此,乾隆倒是多了几分温和:“也不怪你,你放心,朕会安排好永瑄的,他小小年纪,就能如此聪慧,这是上天的恩德,朕怎能让这份恩德浪费?”
这含含糊糊的话,让静容心下一沉,看了一眼乾隆,却从他那张脸上看不出半分情绪,只能垂下头,小声道:“臣妾自是信任皇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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