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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怜微微一笑,在前领路,将王怜花带到自己的住处。
那间屋子前面是个桃花形状的小小水池,每片花瓣和花蕊之间用石头隔开,水池旁边种着数株桃花,遥想春天桃花盛开之时,一片锦绣,芳香馥郁,会是何等美丽,花瓣随风飘下,落在水面上,又会是何等清幽。
王怜花心想:“可惜现在不是春天,否则我坐在桃树枝上为怜怜弹一曲《桃夭》,那多浪漫。”
怜怜推开房门,扑鼻一阵饭菜香气,只见桌上摆着一桌丰盛酒菜,原来适才她在吃饭。
王怜花见桌上摆着两副碗筷,不由大喜,心想:“那小鬼果然在这里!”
又不禁有些生气:“他明明已经过来了,却只来找他姐姐,不去找我!
早知如此,我就该一见到怜怜,就在她脸上亲几口,看那小鬼还能沉住气不现身么。”
怜怜将门关上,然后走到桌旁,拿起茶壶,斟了杯茶,放到对面,笑道:“方公子请坐。”
她自己跟着坐了下来,笑道:“你刚刚说你有样东西,落在我这里了,不知那是什么?”
王怜花坐到椅上,笑道:“我把一个又赖皮,又无耻,心肠很黑,脸皮很厚的小鬼落在姐姐这里了,不知姐姐有没有见到他。”
怜怜笑道:“我若说我见到他了呢。”
王怜花笑道:“那就要请姐姐赶快把他揪出来,让我在他的屁股上,狠狠地踹上几脚。”
怜怜一笑,突然间站起身来,走到书架前面,取出一只木盒,然后走回桌旁坐下,将木盒递给王怜花,笑道:“方公子,你看这是什么。”
王怜花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但自负武功卓绝,体内又有冰蚕寒毒,即使木盒中设有机关暗器,他也不必担心,便微笑着接过木盒,揭开盒盖,向盒中瞥了一眼。
在这一瞬间,他脑海中空洞洞的,只觉灵魂像是脱离了身体,所以他什么感觉也没有,什么也感觉不到。
可是他手中那只小小的盒子,好似千斤巨石一般沉重,压得他的手腕都快断了,他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他很快回过神来,又看见了那只木盒,只见盒中放着一只惨白的左手,手指修长,食指上隐隐还能看到两排齿印。
他心中一沉,这两排齿印是他昨天晚上留下来的,绝不会错。
这是岳鸣珂的左手。
岳鸣珂和他分开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才过去一个多时辰,他的左手就被人砍下来了?早知如此,他说什么也不会让他一个人走的。
他又不禁恨自己,自己明明知道这座岛上有多么危险,怎么能让他一个人离开呢!
王怜花脸上犹似照着一层寒霜,神色阴狠的可怕,看向怜怜,双手不住颤抖,连带着手中的木盒也不住颤抖,咬牙切齿地道:“他在哪里?这、这是谁做的?”
怜怜见他如此反应,走到他身边,伸手搭住他的肩膀,说道:“我是跟你开玩笑的,难道你没看出来,这是假的?”
说着拿起一根筷子,向木盒中的手掌戳去,筷子立时刺入手背,破口出参差不齐,原来这只左手是用面粉做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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