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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畏惧抬头的瞬间,易柔静的笑意微微凝住了,因为这个女人的左眼上一团青紫,嘴角也破皮了,脸上还有巴掌印,此时女人满脸泪水,难怪那样走路。
“你没……”
“贱人,你给我站住……”
易柔静明显感受到眼前这个女人身体瑟瑟发抖起来,抬头看去,只见一身褐色工装服,裤腿一只还半挽着,右手举着一只黑色布鞋的男人从远处跑过来。
“建平,你跑慢些,妈没事,你别着急……”
熟人啊,在这男人后头跑得慢吞吞的可不就是早上那说话漏风的婆子。
黑色衣服的女人脸上满是惧意,身子差点软到,易柔静一把把人扶住,“你没事吧。”
“贱人,竟然敢打婆婆,你娘家人就是这么教你的?”
“大,大伯子,我,我,我没打她……”
女人低着脑袋颤抖着声音说道。
大伯子?
易柔静一把把人拉到自己身后,自己迎上已经跑到眼前的男人。
“你谁啊,给我让开。”
丁建平看着眼前的易柔静,脸上尽是怒火。
“你谁啊,一个大男人拿着鞋子满大队追着一个女人打,听刚刚的意思,你是她大伯子,谁给你的资格可以打弟媳妇的,大队长吗?”
易柔静满脸鄙夷道。
“这贱……”
“谁给你的权力可以这样辱骂妇女的,妇女能顶半边天,伟人的话没听过吗,你确定你这样骂人妇联的人不会找上门?”
易柔静连环炮般的反问,丁建平一时语塞,只能愤愤然道,“这女人打自己的婆婆,这样的人不该打吗?”
“所以她脸上的伤都是你打的?”
易柔静把身后的人微微拉到边上,把她的脸抬了起来。
丁建平看清楚后怔愣了,易柔静见状有些疑惑,难道人不是他打的?
“我,我就用鞋子打了她的背几下,我,我没打她脸啊。”
丁建平身上的气仿佛一下子消了一大半。
“我是听到我妈哭喊说被她打了,走进去看的时候,她低头站在旁边,我妈坐在地上,额头都见血了,我就拿鞋子打了她背两下的,我……”
“妈,到底怎么回事,建设媳妇怎么脸上都是伤?”
丁建平转身问跑上来的妇人。
“哼,就准许她打婆婆,我不能打儿媳妇了。”
虎婆子吴阿娟呸了一声道,“不下蛋的母鸡,占着茅坑不挪位,还不孝顺婆婆,我们家建设怎么娶了你这样的媳妇,哎呦,我可怜的建设哟……”
“哭丧啊。”
易柔静清了清耳朵,满脸不耐烦,虎婆子犹如被掐住了脖子的母鸡顿时消声了。
“我们家的家事要你管。”
虎婆子怒瞪着易柔静说道。
“不会你额头上那道马上就要痊愈的伤口,就是所谓你儿媳妇打你的证据?”
易柔静勾唇冷笑,“这一看就是自己磕到的痕迹,要不要去医院让医生瞧瞧?”
“到时你不出具有力的证据,我就让公安同志把你拎进派出所好生教导教导,就算你是婆婆,这般暴打儿媳妇那也是犯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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