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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咒失效之后,银绒并没有摔在地上,而是被轻轻托着,最后才落了地,他抖抖毛,仍旧觉得蛋疼,但没真休息——银绒决定趁着这个机会,试探一下。
他便没独自玩耍去,而是从自己脖子上墨玉铃铛里,掏出一只半旧布偶,叼着一路尾随城阳牧秋,跟进了书房。
城阳牧秋照例没搭理他,自顾自看书。
可毛团儿叼着那布偶娃娃,一通扑咬追逐,一身毛毛都随着动作颤动,煞是可爱。
“可爱……”
么,城阳牧秋咀嚼着这个词,心中生出奇异违和感,他有多少年没觉得什么东西“可爱”
了?可自从养了这小畜生,是第多少次生出这样念头了?不但觉得可爱,还想把他抱在怀里摸一摸。
小狐狸精糯糯,白汪汪,嫩生生,若掐上一把,手感必定是非常软……
“!”
城阳牧秋被扳指烫到,才猛然回过神,自己刚刚想抱住小狐狸,并非他毛团儿似原身,而是……那昳丽妩媚狐耳少年。
怎会如此?自己是中了什么邪?
城阳牧秋烦躁地合上从头至尾并没看进去一眼书卷,呵斥:“玩够了没有?”
银绒吓了一跳,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甚至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在蘅皋居住了这么久,他早就习惯了城阳老祖阴晴不定性子。
“如果……”
城阳牧秋顿了顿,含糊地说,“那里不疼了,就去背书!”
银绒甩着尾巴,不紧不慢地蹭到城阳牧秋脚下,把嘴里叼着布偶放下,还用鼻子往前拱了拱,张嘴说:“嘤嘤嘤嘤——!”
“……”
城阳牧秋,“说人话,别撒娇。”
银绒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而后变回少年模样,仍旧保持着蹲在城阳牧秋脚下姿势,脸上表情却已调整得天衣无缝,他讨好地笑出两颗雪白尖尖犬牙:“掌门哥哥,你不是答应了我晚上再背书吗?我不是故意撒娇,原型时候说人话好麻烦,我舌头总不听使唤~”
城阳牧秋看着蹲在自己脚下少年,只觉心绪更加不宁,面上却习惯性地抑制住烦躁神情,只冷冷道:“不准叫哥哥。”
银绒“唔”
一声,“掌门仙尊?”
城阳牧秋感到那股挥之不去烦躁,又有了令清心扳指发烫趋势,心中郁闷,便没像往日一样放过银绒,仍旧鸡蛋里挑骨头:“你又不是我太微境弟子,不必称我为掌门。”
“……”
银绒无语地想:自家炉鼎怎么又一副来了癸水别扭样?你这样矫情,你弟子们知道吗?治下修真世家、子民们知道吗?
自己自然不够格当太微境弟子,对方做“炉鼎”
时,自己才叫哥哥,他如今又不准叫,那么……自己只剩下一个身份了——就是名义上‘灵宠’。
只是名义上而已,认了又不会少一块肉。
银绒咬了咬唇,豁了出去,抬起白生生小脸儿,软软地叫了一声:“主人。”
城阳牧秋:“…………”
少年仰着嫩生生小脸,红裘领口露出精致锁骨,雪白脖颈上挂着黑色皮绳和墨玉铃铛,然后开口叫“主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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