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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出去。”
盛阳进了房间,简单交代了句,剩余两人默默的退了出来,王姐一直摇着头默默叹息,好端端的夫妻。
偏偏女方得了这种病,可真够折腾的。
床上的女人已经瘦的跟纸片一般,盛阳明盯暗补的让她多吃饭,却还是没能阻挡她消瘦的步伐,她睁着眼睛看着远处,眼神空洞没有焦距。
盛阳拿出手机备忘,这是尤明月第一次出现自残现象,就是毫不留情的置自己于死地,他握紧了手机,如果不是她的胸腔还在微微起伏,盛阳都不敢相信这女人还活着。
盛阳就站在那里沉默地看着尤明月。
半晌才走上前去,什么都没说冷着脸把绑着尤明月手的绷带解开,看到伤口之后眼神更是暗到地底。
尤明月察觉到手上的束缚没了,手指微微动了动,右手伸过来探左手腕的伤口。
盛阳看到她的动作,赶紧把人的手抓回来压在身下,怒声道:“尤明月,你不要太过分。”
尤明月还是呆呆地没有反应,被压住的手却在使劲想要挣脱,盛阳看着她死气沉沉的样子就觉得心痛,痛到一定地步,心里就有一股火在使劲往上蹿,他冷笑道:“你想死怎么不等等我,不然谁给你收尸?江孟吗?”
尤明月的瞳孔微不可察的一缩,盛阳在盛怒之中却没有发现。
他也不想生气刺眼前这个人,但是连番的疲惫动荡让他控制不住自己,很快他就知道自己冲动了,于是缓了一口气,帮她包扎好,执起她裹着纱布的手,轻轻一吻,低声道:“我宁愿你杀了我。
也比你伤害自己让我好受些明月,我说过的吧,别不要我。”
尤明月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只是颤抖的频率极小,如果不是盛阳正压着她的手几乎察觉不出来,她的眼珠动了动,终于是抬头对上盛阳的视线。
“我”
尤明月张了张嘴巴,声音嘶哑,“对不起”
过了很久她才艰难地挤出三个字。
盛阳听到她这么说立刻闭上了眼,弯下腰捧起她的脸笑道:“是我的错,我不该凶你,明月,你醒了就好,醒了我们就说说话好不好?”
尤明月迷茫看着他,半天才缓缓点了点头。
盛阳坐在她的身边,把她抱在怀里,两个人躺在被窝里,突然开口叫了一声尤明月的名字,他声音低沉,没带什么特别的情绪,倒像是心血来潮就这么随意地一叫。
只是等了许久,也没有得到像是自己最近梦里出现过的那个女孩子俏皮的回应。
尤明月还是呆呆地看着他,目光微微下垂。
从盛阳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她有些红肿的眼角和纤长睫毛,视线下滑,就是挺立的鼻翼,还有略显黯淡苍白的唇,虽然失了色,却更惹人怜惜。
一瞬间心脏好像紧了一下,不知道是哪里被触动,等盛阳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倾身过去偏头印住尤明月的唇了。
空气也不过静止了一秒,尤明月没有动,在那股心灰意冷漫上心脏之前。
盛阳已经抬手捏住尤明月的下巴,迫使她张嘴舌尖探了进去,顶开牙齿轻轻挑动她柔软的舌,偶尔会稍微退出来一点,轻吮他的上下唇。
这是个充满隐忍又放纵自我的吻,他们不是第一次接吻,可每吻一次,就会更在乎这个女人一点,尽管他还没有完全恢复记忆,但她已经是他的初恋,唯一爱的女人这样是事实,随着吻的加深,越发的坚固起来。
尤明月随着盛阳的动作微仰起头任他亲吻,没有反应,连眼神都呆滞得没有任何变化。
这段时日她的清醒往往只是一瞬,明明前一秒还会哭着唤他“盛阳”
,下一秒就连个眼神都吝啬给他。
盛阳停下动作放开对方,他觉得自己大概有些不正常,竟然吻一个精神失常的女人,或许他只是妄想,对方会不会突然跳起来抱着他笑着说“我只是在装病骗你哦”
,看他这样的人大悲大喜好笑而已。
自嘲了一会,他才松开她,这个女人,却是真的不再有意识了。
晚上吃过饭,盛阳看尤明月坐在沙发上有些犯困了,就带着她上楼准备休息,梁柯与王姐已经下班回去,盛阳也不敢再让她一个人呆着了,索性拿了睡衣拉着尤明月一起进了浴室。
他先是脱了自己的衣服,头发被他弄得有些凌乱也不在意,抬手把衣服丢进衣篓,就伸手去脱尤明月身上的家居服。
尤明月自己不会动。
算好聚好散给自己个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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