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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回想起他卑微又心碎的语气问自己,‘你特地来看他,也不肯顺路来看我一眼,是吗?’,她就忍不住有些心疼。
唐聿城沉默了几秒,想起不久前母亲的话。
“去吧。”
他一顿,又补充了句,“别提到我。”
踏进第一军区医院,远远的,就看到唐斯修的病房外站着一名护士和医生,两人面露难色。
安小兔认出那是唐斯修的主治医生,加快步子走上前,“傅医生,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安小姐。”
傅医生喊了声,摇了摇头无奈说道,“是唐小少爷吃药和检查时间到了,不过他却把自己反锁在病房里,不肯开门。”
唐斯修的任性让安小兔蹙起洁白眉心,抬手敲了敲门。
不到几秒,‘嘭’的一声巨响,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摔在厚重的门上,吓得安小兔后退了一步。
因为高级病房的隔音非常好,医院又不能大声吵闹,安小兔想了想,拿出手机拨通唐斯修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她又不死心再打第二次。
“小兔老师。”
如冲破结冰湖面的惊喜声音传入耳膜,安小兔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说道,“我刚刚看你病房的门反锁着,以为你午休了,就回去……”
话未说完,厚重的病房门蓦地打开,唐斯修俊逸的脸庞神色焦急,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就这样站在那里,赤脚踩着一地的花瓶碎片仍不觉。
不知所措过后,他压下激动无比的情绪,病白的脸色冰沉了下来,冷冷讥讽道,“那个男人已经不在这间医院了,你还来干嘛?来可怜我?”
想到那个男人为了不让自己有机会靠近她而连夜转院,他就愤恨不已。
“特地来看你不行吗?既然不欢迎那我走了。”
看他语气那么冲,安小兔一时觉得有些难堪。
而且这样的唐斯修让她感觉很陌生,还有些可怕。
“不,别走。”
唐斯修伸手扣住她的纤臂,“小兔老师你别生气,我刚刚不是故意那样跟你说话的。”
她是特地来看他的,不是顺便;这个领悟让他雀跃不已。
“傅医生说你不肯配合治疗,是吗?”
安小兔皱着眉头,端出老师的姿态严肃问道。
“等傅医生给我检查了,我写份检讨给你好了。”
他的眸光熠熠闪烁,勾唇扬起一抹讨好的温润优雅笑容,又道,“别皱眉了,你皱眉很难看。”
说罢,乖乖地转身朝病床走去。
“唐小少爷,你的脚受伤了。”
傅医生看见地上一小滩血,地板躺着许多碎瓷片,惊恐叫道。
唐斯修脚步顿住,抬起脚一看,一块两公分多的花瓶碎片几乎全部没入脚底,他不以为意地伸手要将碎瓷片拔出,结果吓得傅医生连忙上前阻止。
“唐小少爷,不能轻易乱拔。”
傅医生回头对随行护士说道,“安排手术。”
……
于是,唐斯修再次被推进手术室,脚底的伤折腾了半个多小时。
再次回到病房,地板已经被人打扫干净得一尘不染了。
“唐斯修同学,你不穿鞋的恶习真该改改。”
安小兔又端出老师的姿态,一脸的不赞同,语气严肃训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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