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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山河留下几人慢慢消化,自己做首饰盒去了。
虽然小芳俩人要求他从头到尾全程打造,其实他选的依旧是刘季明下好了的木料,只是稍作修整打磨一下,便组装好了。
九妹是个静静的女孩,如空谷幽兰,沈山河画了山石、兰花,然后题字:“山间有兰,独放幽芳。
静而不争,淡泊自然。”
小芳正好相反,如山坡上的百合,远远就能看到她举着的大喇叭。
用“莺飞锦落舞芳华,最是人间百合香。”
来形容,应该能如她心愿。
兴高采烈的几人终究平息了下来,小妮子三人又叽叽喳喳围到沈山河身边来,看他刻字。
“这是给我的。”
小芳指着盒子上荒坡丛中婷婷傲立一枝独季的百合花问道,虽然书读得不多,而且还还给老师不少,却也能凭个人的性格分辨出来。
而九妹则望着兰花发呆,她感觉从来没有哪个人能这么理解自己,她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她发不出什么“人生得一知己如何如何”
的感慨,她只想扑进沈山河的怀里,把自己的心自己的人献给眼前的这个男人,可是……沈山河尤自不知自己又在一个纯纯的小女生心间肆意横行,并重重的刻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只机械似的挥动手中的锤子,将眼前的字画刻出沟壑,铭下印痕。
,!
小妮子则把他恨得牙痒痒,却也仅止而已。
唯在的底长叹一声:“作孽啊!”
也不知道说的是沈山河、还是自己、还是九妹两个,或者都有。
沈山河哪有闲心去管她们那点心思,或者说,他也没辙,只好爱咋咋地。
你们爱你的,我爱我的。
我阻止不了自己的思念,更阻止不了你们的情感,那就,统统,交给时间吧。
是爽、是痛、是酸、是甜、是苦还是辣各安天命。
王建民的小叔在重阳节回家看了父亲,第三天没声没响就找了过来,在店里和王建民聊了一会就去了木工坊,望着外面堆积的木料和室内各式成的半成的家具,满意的点点头。
两人寒暄几句,便直入正题。
“王叔,我呢从小就没爷爷,自从认识老爷子后我一直把他当亲爷一样,所以我也把你当成自己的亲叔。”
“确实,回来一次,就听我爸说你一次,对你赞不绝口,比建民还看重,我也挺好奇是个什么样的人让我爸这么看重。
咱们确实没必要客气。”
王建民小叔倒也不摆架子。
“那我就直说了,争取不让王叔失望、不丢老爷子的脸。”
木工坊里就刘季明一个外人,远远的待在另一边刨木头,这是沈山河刻意安排的。
“加工厂的成立和运作需要哪些手续,叔你比我清楚,就麻烦叔了,有什么需要打点的您尽管开口。
我呢也不能让叔您白受累,拿出加工厂一成的股份给你。”
听到这,王建民小叔平静的内心终于起了波澜,如果说原来还是碍于他爸的脸面的话,现在就有点不一样了,其实这又何尝不是他悄悄回来的目的,既然沈山河这么知趣,他也就一心一意不用去耍什么手段捞自己那份“辛苦费”
了。
面子是面子,忙他会帮,但如果沈山河不识趣,他自然不介意动点手脚薅把羊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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