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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0章 两堆的较量（第2页）

李世民点点头，伸手从右侧拿起浅青色的陈情书。

封皮上贴着一片用蜡封保存的胡椒叶，叶片翠绿如新，边缘还留着细小的锯齿，显然是刚采摘不久。

展开陈情书，陈福生的字迹虽不工整，却满是恳切：“草民陈福生谨奏陛下：苏门答腊胡椒苗，性耐湿热，插土即活，无需施肥，半年即可结果。

草民已将苗种带至登州，试种半月，长势良好，今附标本为证。

若远洋舰通航，可将此苗引入大唐，每亩产量可达三十石，远超现有胡椒园，百姓既能得平价胡椒，国库亦能增收，实乃双赢之策！”

陈情书后还附着一张“登州试种记录”

，用炭笔记录着每日的生长高度：“正月初五，苗高三寸；正月初十，苗高五寸；正月十五，苗高八寸，生新叶两片”

，旁边还有登州府衙的验证印鉴。

李世民拿起蜡封的胡椒苗，放在鼻尖轻嗅——辛辣的香气清新提神，与御案上西域胡椒的陈香截然不同，显然是鲜活的新苗。

他心里的“流民”

顾虑，悄悄松动了几分——若胡椒苗真能“插土即活”

，推广种植反而能让流民有田可种，而非弃农。

他放下陈情书，又拿起一份渔民联名提交的海图。

海图用麻布浸桐油制成，防水耐用，上面用红、黑两色标注航线：红色线条是“暖流主航道”

，旁注“每月初三、十八流速最快，每时辰可行三十里”

；黑色圆点是“暗礁位置”

，详细标注了“退潮时露尖，水深不足五尺”

的危险区域；甚至还画着几艘小鱼形状的标记，旁注“此处鱼群多，可补给食物”

。

，！

海图的落款是“泉州渔民陈守业、登州渔民王大海等二十人联名”

，每个名字旁都按了红色的指印，显得格外郑重。

李世民手指顺着红色暖流航线划过，从登州到苏门答腊的路线清晰明了，连停靠的港口（占城港、暹罗港）都标注了“可补充淡水、粮食”

，比之前武媚娘送来的名录详细三倍。

他想起之前徐世绩说的“海防巡逻”

，若有这样精准的海图，远洋舰的巡逻效率定能大大提高。

右侧最显眼的，是李杰提交的“远洋舰十年回本账”

。

账本用白底红字书写，条理清晰：初始投入：造船成本三万贯（工部一万五千贯，济世堂一万五千贯），船员培训五千贯，港口建设一万贯，合计四万五千贯；年收益：每次运胡椒五万斤，每斤利润七百文（收购价五文，售价七百零五文），一年往返两次，收益七千贯；运砂金一百斤，每斤利润一千二百文（收购价八百文，售价两千文），年收益一百二十贯；合计年收益七千一百二十贯；回本周期：四万五千贯÷七千一百二十贯≈六年三个月，十年净收益约两万六千贯；类比参照：贞观犁推广前，每亩垦荒成本五贯，亩产一石；推广后，每亩成本三贯，亩产三石，投入产出比1:1；远洋舰投入产出比1:15，远超垦荒。

账本旁还附了一张“贞观犁与远洋舰收益对比表”

，用柱状图直观展示两者的投入产出——远洋舰的收益柱比贞观犁高出近一半。

李世民看着图表，想起贞观犁推广后，关中粮食产量翻了三倍，百姓仓廪充实的景象，心里的天平渐渐向右侧倾斜——李杰的账算得实在，没有空泛的“长远利益”

，只有具体的数字，比保守派的“古籍引用”

更有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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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胡椒到蒸汽机的大唐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