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铃声终于响了,像一记闷雷炸开教室的门窗。
学生们蜂拥而出,书包甩在肩上,笑闹声如潮水般涌来,夹杂着零星的议论
周恪安眯了眯眼,没动弹。
只是视线落在了教室里慢吞吞收拾书本的女孩身上。
她没抬头看谁,仿佛那些目光都是空气。
周恪安发现,小姑娘在这一年里长高了,身上也有了点肉,不再是之前那颗豆芽菜。
她的头发也长长了些,不像一年前那么参差不齐了。
周恪安看着她用一根最普通的黑色橡皮圈,将垂在肩头的头发拢起,扎成一个有些松垮的马尾,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与周遭喧闹格格不入的沉静。
人群像退潮般散去,走廊里的喧嚣渐渐飘远。
她终于拉上书包的拉链,视线不经意掠过门口,恰好撞上他的目光。
周念愣了一下,旋即扬起笑:“小叔。”
她提起书包向他走来,夕阳落在她身后,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光线穿过她的发丝,映出细小的尘埃。
这一幕落在周恪安眼里,青春而美好。
他收起打火机,笑了:“走吧,东西我都收拾好了。”
周念微微仰头看他,眼里亮晶晶的:“谢谢小叔。”
周恪安接过她的书包,拎在手里:“宿舍那边,已经帮你退了,念念以后只能和我住了。”
他声音含笑,手指点了点身前的路,意思让她先走。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空旷的教学楼,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都知道了。”
她忽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氛围里格外清晰:“那些字迹,和我的一模一样。”
周恪安脚步不停,只“嗯”
了一声。
“你早就看出来了,对不对?”
她抬起头,眼瞳黑亮亮的,“在校长室的时候。”
他终于停下脚步,长身站在那里,目光温和的望着她。
夕阳的光线洒下来,在她周身晕出流动的光斑,她抿着唇,那倔强的神态,和一年前他第一次见到她时一模一样。
“假的真不了。”
他说,声音不高,也没多么严肃,但很有分量。
周念沉默了片刻,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小叔,是有人希望它们是真的吗?”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