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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樽喊她一声,探手过去。
“放手,你拉我做甚?”
夏初七挑着鸽子食,咬了咬下唇,回过头来,眉头微微一蹙,“喏,这儿有我做的糕点,快吃吧,吃过了不是还要去处理你的政事?反正你忙得很……依我说呀,你这么忙,何苦给我做寿?我又不老,这大寿做得,好像我多大年纪了似的……”
说到此处,她胳肢窝被人挠了挠,痒得她猛地回头。
她的面前,赵樽微微眯眼,似笑非笑,“生气了?”
眉梢一扬,她不悦地皱起眉头,想要挪开她的搔弄,他却猛地抱住她的身子,二话不说便大步往外头去。
外面正在飘雪,冷空气一吹,夏初七瑟缩一下身子,情不自禁地缩入他怀里,看了看四周。
“喂,你做什么?”
赵樽低头,神色淡定地回她。
“朕亲自为你沐浴,贺你高寿。”
夏初七脸蛋儿一红。
这货每次怀了不良心思的时候都会这般。
想到先前的不愉,她瘪了瘪嘴,“我自己不会洗吗?”
“晋王府的汤泉,你就不怀念?”
他声音淡淡的。
夏初七微微一怔。
想到晋王府的温泉,再看他嘴角扬起的弧度,那看上去一本正经的、实则却满是坏意的笑,心思活络了,情绪也软了下来。
两个人分别了这么久,如今的他们,极是珍惜来之不易的相处机会,便是小小的争吵,很快便能平息下来。
说到底,世间最好的爱情……便是在一起。
她只要能与他在一起,有没有婚礼又有什么关系呢?
念及此,她几乎是迫不及等地勾住赵樽的脖子,在宫灯氤氲的光线中,仰头上去,在他嘴上轻轻啄一口,低低笑道,“那臣妾就恭敬不如从命,劳烦陛下了。”
“为佳人沐浴,爷荣幸之至。”
赵樽低笑着,揽住她腰身的手紧了紧,盯着她脸上的情绪,看了片刻,像是受到了她的感染,也想到了长长的几年分离,突地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什么?”
她气喘吁吁,被他的吻弄得心乱如麻。
赵樽低笑一声,在她唇上轻轻一吮,方才意犹未尽地抽离,黑眸中染上的视线,暗灼如火,像是深埋的欲望,更像是染上了千百年风霜的不变情感,令她怦然心动。
然而,他说出的话却极是膈应人。
“爷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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