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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没有闪躲,让柳氏抱了正著。
她抬起手轻轻拍抚柳氏的后背,动作异常轻柔。
这就是她能快速融入这个世界的原因,柳氏长得跟她记忆中的妈妈一模一样。
虽然妈妈去世的早,但苏清楚记得,妈妈活著的时候,总是將她保护的很好,更是把她的肚子塞得满满的。
碰巧的是,妈妈也姓柳,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碰巧的事...
柳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苏哲则盘著腿坐在凳子上,双手抄在袖笼里一声接著一声嘆气。
眾人都早已习惯自家老爹的不靠谱,並未感觉他这样的坐姿有何不妥。
此时见他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苏皓安急的声音都提高了:“父亲,究竟出了何事,门房说有恶人打上门了,他们可是欺辱了你和娘亲!”
对於侯府,苏皓安有清楚的认知,他家穷的全京城都知道,根本不可能有人惦记他们侯府的破砖烂瓦。
恶人上门,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寻仇。
苏皓安的大脑迅速的运转,在心里復盘自己在外面惹过的事,试图找出寻仇者的身份。
除了爱哭的娘亲和胆小的老五,他们一家都不是省油的灯。
难免是哪个在外面惹了是非,让人家上门寻仇。
只是家里並没有被打砸的痕跡,难道是对方威胁了爹娘什么。
柳氏依旧抱著苏泣不成声,苏哲拧巴著一张脸,双手抄在袖笼里做出一副颓废的模样。
他如今什么都不想说,谁都別来烦他。
若不是兜里实在不宽裕,他真想弄个大菸袋,好好吧嗒吧嗒,解一解心中的愁绪。
发现自家老爹又要当鵪鶉,苏皓安当即就想抓住苏哲的肩膀用力摇一摇。
老爹这一遇到问题就逃避的毛病,究竟什么时候能改改。
苏皓齐忽然开口:“可是寧国公府来人了!”
他就说刚刚看到的那些家丁,身上的服饰甚是眼熟。
这会儿才想起来,那似乎是寧国公统一採买的下人服制。
看方向,那些人应该也是从他们府上走出去的。
难不成是寧国公府来找爹娘的麻烦了!
害了小四还跑来找麻烦,他们哪来的脸!
听了苏皓齐的询问,柳氏哭的越发厉害,苏哲也一边嘆气一边拍大腿,算是回应了苏皓齐的猜测。
苏皓安本就是个火爆性子,提著刀就向外走:“裴宴礼那狗娘养的,差点害死我妹妹还欺辱我爹娘,我这就去杀了他。”
苏皓宇立刻跟在他身后:“大哥,我跟你一起,咱们明明都放过他了,他竟然还来这套,我现在就去给他两刀。”
苏皓安用力拍了拍苏皓宇的肩膀:“好兄弟,咱们走。”
可还没走出两步,便被苏哲大声喝止:“你们两个给我站住,就不能让我省点心。”
发现儿子们又要出去惹事,苏哲终於不敢再沉默。
苏皓安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愤怒:“裴家欺人太甚,我要为你们討个公道。”
刚刚那一声,似乎耗尽了苏哲的全部力气。
此时的他,声音中带著无力,伸手指了指桌上的小盒子:“寧国公府来的人,是给你妹妹送赔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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