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时间一点点过去,窗外天色由暗转亮,指挥室里的灯一直没关。
快到九点时,安欣猛地坐直身子:“头儿,我找到线索了!”
丁义珍走过去:“说。”
“我在一份2003年的东南亚金融会议签到表里发现了林德昌的名字,当时他代表一家新加坡投资公司参会。
我找人比对了签名——和这次『恆远贸易註册文件上的笔跡高度相似,但有个细节不对。”
“什么细节?”
“他在签名时习惯性地在『昌字最后一笔往上挑,像是勾个问號。
而这次文件里的签名,那一笔是平收的,像是刻意模仿,又怕太像反而改了动作。”
丁义珍盯著屏幕看了几秒,笑了:“聪明人总觉得自己能偽装完美。
可习惯这东西,比肌肉记忆还顽固。”
李响这时也抬起头:“我也有了发现。
『恆远贸易的云服务是由一家荷兰公司提供的,但他们去年十月曾有一次紧急维护,记录显示现场工程师来自泰国分公司。
奇怪的是,当天根本没有客户报障,维护日誌却是真实存在的。”
“有人藉机进去动了手脚?”
安欣问。
“或者取了东西。”
丁义珍眼神沉了下来,“一趟专门跑过去的维护,不可能只为做个假记录。
他们在转移数据,或是安装后门。”
他缓缓坐回椅子:“现在可以確定两件事:第一,这个境外据点不是自动运行的孤岛,而是有人在背后操控;第二,操控的人不怕暴露一点痕跡,因为他们自信我们查不到那么远。”
安欣咬牙:“那就让他们知道,咱们的网也能撒出国门。”
“不急。”
丁义珍摆摆手,“我们现在还不具备跨境执法权限。
但我们可以做三件事:一是继续放著影子帐户不动,让它保持活性;二是通过合作渠道,向相关国家的金融监管机构匿名提交可疑交易报告;三是盯住那艘船。”
“船?”
李响一怔。
“对。”
丁义珍看著地图,“既然信號最后落在那片海域,那就说明船上有人在接收信息。
只要它靠港,我们就有可能顺藤摸瓜。”
他拿起红笔,在笔记本上写下一行字:**此非终点,而是全局入口。
**
然后合上本子,抬头看向两人:“从今天起,我们不再只当办案的警察。
我们要学会当猎人——猎那些以为自己在规则之外的人。”
安欣刚想说什么,手机突然震动。
他低头一看,是一条加密邮件提醒。
点开附件,是一张模糊的照片:一间昏暗房间,桌上摆著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著,显示的正是“恆远贸易”
的后台管理界面。
照片右下角,有个穿灰色风衣的男人侧影,正低头操作键盘。
我在遮天修永生是有否晨曦精心创作的灵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我在遮天修永生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我在遮天修永生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我在遮天修永生读者的观点。...
奠玉群仙座,焚香太乙宫。两个宇宙的对撞吞噬,胜负的关键时刻,叶江川来到了这里。穿越到此,他时常能够来到一间变化万千的小酒馆。这个酒馆似乎有无穷的形态,...
关于另谋高嫁表姑娘休想退婚宋悦意与谢璟令定下了婚约。准备嫁娶之前,被谢家老夫人接过去侍疾。她明知谢家人想利用她的身份和人脉有所作为,她亦装作不知,兢兢业业为他们办好每一件事,为谢璟令铺就青云路只因她认定了这桩婚事,便会一心一意。人家却对她冷若冰霜,离我远点!她以为他性情向来如此。最后才知,人家只是对她才冷若冰霜,他有爱若眼珠子的青梅竹马,阿盈,今生今世,我只承认你是我的妻子。这辈子,我绝不负你。他和他的阿盈还暗...
...
上批逃荒路上任务多,肉和饼子一大锅。下批全家吃喝都不愁,金银珠宝拉满车。横批富可敌国。...
江南小镇,奇案突发。她虽是大夫,奈何临危受命仵作之职,勘验尸体。十指纤纤,本该济世活人,如今却要让死人开口,查明元凶。他是当朝恭亲王容盈,皇帝最宠爱的三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