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电话接通那头,棒梗的声音像从山底往上压,低沉却不含糊:“说。”
丁义珍没绕弯子:“爸,我们盯上了一个跨国团伙,手脚伸到国內好几个省。
资金、设备、仓储点都连成网,目標是城市基础设施。
国內已经联动了三地公安,但他们的根在外头,光靠咱们自己,挖不乾净。”
话筒那头静了两秒。
“你想要什么?”
“要一条路。”
丁义珍站在指挥室窗边,玻璃映出他半张脸,“不是外交照会那种走流程的,是能直接对话执法部门的实线。
越快越好。”
又是一顿。
然后棒梗说了句:“等我十分钟。”
掛了。
安欣从技侦室探出身:“真能行?这事儿可不归地方管,更別说私人渠道了。”
丁义珍回头看了她一眼:“他不是『私人,他是国家应急备案里的活体通讯塔。
只要他点头,中南海的专线都能临时改道。”
李响在终端前敲著数据图谱:“问题是,外方凭什么信我们?我们现在拿得出手的,顶多算一堆巧合拼起来的推测。”
“那就让他们亲眼看看这张网长什么样。”
丁义珍走回主控台,调出三组並列信息流——加勒比空壳公司的资金跳转路径、微型信號中继器的入境记录、阿拉山口夜间运输车的频次热图,“把这三样打包,做成简报模块,標题就写:《关键设施渗透模式初现》。”
安欣皱眉:“太学术了吧?老外警察哪有耐心看这个。”
“那就换个说法。”
丁义珍改了標题:《你们的城市,也可能正在被测试》。
李响笑了一声:“这標题一发出去,轻则引起警觉,重则引发外交抗议。”
“就是要他们警觉。”
丁义珍点了发送,“怕的是没人理我们。
不怕他们反应大。”
话音刚落,桌上的加密线路红灯闪了两下。
丁义珍按下接听键,传来棒梗的声音:“南美、东南亚、欧洲西部三个方向,通道开了。
用的是军情备份链路,对方执法机构接到的是匿名推送,但內容署名单位是你这边提供的国安应急编號。”
安欣睁大眼:“这不是违规了吗?拿国安名义发跨境情报……”
“不是违规。”
丁义珍盯著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戳,“是特批。
我爸能打通这条路,说明上面已经有默许。
我们只是第一个推门的人。”
资深码农郑文桐重生到2014年,决定换个活法世界杯买德国7比1战胜巴西,中奖一个亿回国创建斜坡资本,成为资本大佬互联网行业中最年轻的百亿富豪他的女友是白小鹿,比东子老婆还漂亮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开局中奖一亿,我成了资本大佬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父亲含冤入狱,深爱的男友出轨不说,竟然还是害他父亲的罪魁祸首!叶初为调查真相,报复渣男,不得已嫁进了京圈里人人避之不及的楼家。而她的新婚丈夫,是个躺在床上三年之久的植物人楼靳然她成了整个京圈的笑话,被人排编嘲笑。恶毒表妹更是喜笑颜开,恶毒咒怨不停。可没想到,新婚夜,楼靳然竟突然睁眼苏醒,挡在身前帮她堵住了闲言碎语!而后面,她那京圈首富老公更是粘她成瘾,甚至把她宠上了天...
陈蕴藉为救人出车祸,一朝穿越古代,成了刑部尚书的幼孙。原身是个纨绔子弟,不学无术,陈蕴藉穿来的时候,原身刚因斗殴一事而挨了家法,灵魂不知何故消失无踪,被穿来的陈蕴藉占了身体。陈蕴藉心里苦,原身跟人斗...
日更中,每晚11点左右准时更新喻沉是个喜欢看动画片,爱好睡懒觉的最小穿书者。某天,他穿成阴郁反派贺臻的小跟班竹马。书中的贺臻从小阴郁偏执,年少时受人蛊惑,养成争强好胜的性格,被人算计指使公司破产。四岁...
随着地下城环境越来越高压,队伍短板越发突显,大家看向了队内唯一辅助。然而换了辅助的她们非但没有成功,反而差点团灭,这时她们开始想念西蒙在的日子。当她们重新追上门时,却发现西蒙成为了新时代的辅核,这才开始追悔莫及。西蒙,你还会回来的,对吗?我们曾经立下的誓言,你忘了吗?现在我们很需要你请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好吗?本书元素日轻退队流倒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