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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鹤声不再坚持,将人放下来,手还扶在他身后,沈砚之脚一落地,忽然腿软,差点站不稳,苏鹤声早有预料,一把拦住人的腰。
“我说什么来着。”
苏鹤声轻笑。
沈砚之靠在他身上,眼神无力又冷清地看了他许久,蓄了全身的力气,抬脚在他脚背上狠狠一踩,手往苏鹤声下身摸去,感到苏鹤声肌肉紧绷,听得他闷哼一声,沈砚之才轻哼着放过他。
“…………”
苏鹤声咬着牙,忽然浑身燥热,他深吸一口气,忽然听见后面传来笑声,他扭头去看,发现那几个跟拍正偷偷露着笑脸,牙齿都笑出来了。
“……”
“不该看的别看。”
苏鹤声警告他们。
镜头点了点表示知道了,可等人转过去后,又恢复刚才笑的猖狂的样子。
两人进了卧室,沈砚之才想起来问苏鹤声:“余老师呢?”
“已经送回酒店了。”
苏鹤声答,顺手关上房门。
沈砚之坐在床边上,撑着床沿,头疼地扶了扶额:“刚才吗?”
“嗯。”
苏鹤声走近,和他面对面,俯视着沈砚之。
“那让余老师先休息会儿我再——唔!”
话没讲完,沈砚之的脑袋忽然被轻轻抬起。
下巴被人扣住,沈砚之被迫仰头,微蹙着眉头,眼神疑惑。
苏鹤声盯着他,忽然俯身,吻上沈砚之微凉的唇瓣,沈砚之惊的瞪大眼睛,被亲的突然坐不住,他使劲抓住床沿,另一只手去推苏鹤声。
“苏——”
苏鹤声却不管,轻轻咬住他的下唇,舌尖灵活地钻进沈砚之口腔,牙齿轻磨着沈砚之的舌尖,耳边听见沈砚之压抑的闷哼声,忽然打了个激灵。
沈砚之往后仰的厉害,但也挣扎的厉害,身上软的脚趾都抓着地,苏鹤声握着他的肩膀,攫住人的下巴,沈砚之又没力气,压根儿扛不住。
直到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苏鹤声才放过他,眼里噙着笑意,还带着些疼惜。
沈砚之终于能喘气,他靠着苏鹤声,十分怀疑这人是在报复他刚才捏他的行为。
还没等喘过气,苏鹤声忽然单膝蹲下来,与他四目相对,双手拉住他的,眼神亮晶晶,灼热的差点让他移开视线。
“哥,你这么爱我吗?”
“?你有病?”
沈砚之一怔,随即虚软着声音骂他。
苏鹤声固执地问他:“虽然你从来没有说过,但你很爱我,是不是?”
“……你发什么疯?”
沈砚之实在受不住他这样的目光,还是偏过脸移开视线。
苏鹤声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发现他微红的耳廓,忽然心满意足地笑出了声。
笑着笑着,眼睛里又开始包着一眶眼泪,他吸了吸鼻子,认真说:“余老师说你去了法国,是为了我是不是?”
“……”
沈砚之握了握拳,忽然转眼看他,就这样直勾勾地看着,没讲话。
苏鹤声本也没想着要他讲出什么话来,继续说:“你是专门为我去的,为了帮我和天河解约,是不是?”
“……”
“不是,是余老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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