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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林与闻感受到来自袁宇的灼热视线,连忙皱着眉毛看黑子,故作严厉,“怎么这个点回来,都没赶上饭。”
“你不是要我等到他方便的时候再问吗?”
黑子看不懂林与闻的表情,继续拱火,“他还说他很想您。”
陈嵩忍着笑,“大人,您还是跟袁千户招了吧。”
“诶呀,我绝对没有堕落,”
林与闻就差对天发誓了,“是有事求他帮忙的。”
“你又有事求他帮忙了?”
林与闻摇摇手指,“准确的说是玉公公请他帮忙,不不,是上面那位。”
“圣上?”
一桌的人都挺直了背,他们可很难听到林与闻提到那位大人物。
“圣上最近啊,迷上话本了。”
“哈?”
林与闻也跟他们一样露出不解的神情,“之前玉公公给我写信就是为了这个事,是那个南斋先生写的,他们在京城,每次写完一话,等印出来再发到京城里总得要一个多月,”
他耸了下肩膀,“咱们那位圣上,怎么可能容忍自己比扬州人晚看上话本呢。”
“所以啊,玉公公就要我找南斋先生要最新的。”
林与闻想到这事就头疼,“我哪认识人家,只能托燕归红帮我。”
“啊,我记得大人您说过那个燕老板的戏本子都是这个南斋先生写的。”
林与闻朝程悦点下头,“没错,所以燕归红有时能先拿到手稿,我就先抄一份送到京城里,给圣上先阅过。”
“你亲手抄?”
“可不,你是没看到南斋先生那笔字,”
林与闻头更疼了,“都是读书人,他不用考科举吗,写的那叫一个恣意放纵。”
陈嵩仰着头想了想,“我怎么听说,那个南斋先生写的东西,有点……”
他看看程悦,抿起嘴,“是吧大人?”
林与闻直翻白眼,“极其露骨,极其下流,极其煽动。”
他每次抄录这东西的时候都觉得离谱,自己好歹也是个朝廷命官,每天给皇上写的不是奏章而是淫词艳曲,怕首辅大人做鬼都不会放过自己的。
“啊,大人说的可是铃铛记?”
“程姑娘你也看啊?”
林与闻大惊。
“湘雯之前借给过我,”
程悦低着头笑,也有些不好意思,“我觉得写得很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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