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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青荷背着布袋走在最前,步履轻快,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乡野小曲。
林婵走在中间,脚步虽慢,精神却好,看到路旁一朵开得正盛的野山茶,都要凑过去闻一闻,偶尔被陆青荷不耐烦地催促一句。
沈昭则走在最后,步伐沉稳,目光习惯性地扫视着四周,保持着一种警戒的姿态,只是那身沾了尘土的靛青便服,让她少了些仙门弟子的清冷,多了几分人间气息。
“沈昭”
林蝉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点大病初愈的轻快,“你们玉华宫,离这儿远吗?”
沈昭抬起头,目光与她短暂相接,“御剑,半日可至。”
“哦…”
林蝉点点头,想象了一下御剑飞行的景象,又好奇地问,“那这‘凝玉生肌散’,很贵重吧?你就这么给我了,回去不会被责罚吗?”
“疗伤之物,何来贵贱。”
沈昭的声音平淡,“我自有分寸。”
“哦…”
林蝉又应了一声,觉得这话题似乎进行不下去了,心里却琢磨着,这沈昭虽然话少得可怜,还总板着脸,但……好像也没那么不近人情?至少,比陆青荷那刀子嘴强点。
陆青荷在前面嗤笑一声,头也不回,“玉华宫家大业大,一瓶伤药算什么。
傩婆子,你少操那份闲心。”
林蝉冲她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永镇今日恰逢集市,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挑着山货的农夫,吆喝着卖竹编器物的手艺人,支着热气腾腾小吃摊的商贩…各种声音、气味混杂在一起,充满了鲜活的生命力。
林蝉就像鱼儿入了水,眼睛都不够用了。
虽然身体还有些虚,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她拉着陆青荷的袖子,在人群里穿梭,一会儿停在卖山菌干货的摊子前问问价,一会儿又被吹糖人的老艺人吸引住脚步。
“青荷姐!
你看这个!”
她在一个卖各式小玩意的摊子前停住,拿起一支木簪。
簪头很朴素,只雕了一朵小小的,含苞待放的栀子花,木质温润,打磨得光滑。
陆青荷瞥了一眼,“嗯,还行。
比你头上那根烧火棍强点。”
林蝉没理会她的毒舌,拿着簪子在鬓边比划了一下,又对着摊主挂在架子上的小铜镜照了照,眉眼弯弯,“老板,这个多少钱?”
“三文钱,姑娘。”
摊主是个憨厚的中年汉子。
林蝉下意识去摸腰间的小荷包,空空如也。
她这才想起,自己在寒潭丢了所有家当,都化作了潭底的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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