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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语充满了嘲讽。
“一剑杀了不好吗?”
林蝉狠狠瞪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那…魔剑…”
林蝉还是不放心,她忘不了沈昭被魔剑侵蚀时那痛苦的模样。
“放心。”
宿蛰君的语气轻描淡写,“落尘现在只是寄宿在她体内,短时间内,还要不了她的命。”
他话锋一转,枯瘦的手指,指了指林蝉的心口,“我倒是觉得,你现在更应该担心担心你自己…谢临现在,可是恨你入骨啊…歌魅与主人心意相通,这恨意越深,它留在你身上的标记就越活跃…再这样下去,不等别人动手,你自己就…”
宿蛰君看着林蝉苍白的脸色,眼中闪过些许算计得逞的光芒。
他微微俯身,凑近了些,声音蛊惑,“我知道,你下不去手杀谢临。
血娘子倒是很乐意替你代劳,不过…你肯定也不同意,对吧?”
林蝉紧咬着下唇,沉默以对。
她的确无法眼睁睁看着谢临死…毕竟…他是沈昭的师兄…
宿蛰君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笑了笑,“既然如此…我给你指条明路,如何?”
林蝉忽然抬起头,死死盯着宿蛰君,声音干涩“什么?”
“很简单。”
宿蛰君直起身,继续说道,“我已经寻到了终源录残篇的下落。
现在,我们需要做的,就是拿到他”
“终源录?”
林蝉警惕的重复了一遍。
“对,终源录!”
宿蛰君张开枯瘦的双臂,仿佛在拥抱一个伟大的愿景,“只要我们找到它,一切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他踱步到林蝉面前,伸出三根枯瘦的手指,“沈昭体内的魔剑,可以彻底拔出,为我所用…你身上这该死的标记,也将被彻底抹去,谢临也无需丧命,还有就是…”
宿蛰君顿了顿,继续开口,“血娘子心心念念的墨言…或许能重见光明…”
“至于我…”
他嘶哑地笑了笑,“自然也能从中,拿到我真正想要的东西。
如何?这个合作,能达成吗?”
林蝉听着他描绘的这幅诱人图景,心中却是一片冰冷。
经历了这么多,她早已不再相信枢墟阁的任何承诺,尤其是出自宿蛰君之口。
她垂下眼帘,声音空洞,“死了就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哦?是吗?”
宿蛰君像是早就料到她会是这种反应,丝毫不恼,反而发出低沉的笑声,“那沈昭呢?你真的…不在乎她的死活?她可是被那老头给予众望的。”
林蝉的身体闻言僵硬了一下。
宿蛰君慢悠悠的继续道,“如果我没猜错,玉华宫那些长老只能施法强行压制落尘的魔气,想法不错,可惜…治标不治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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