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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星回眸扫了一眼,那人也正好在看他们。
可能是没想到自己偷偷打量别人的行为被发现了,他撞上了詹星的目光后,明显怔了一下。
他们上了车,詹星坐在副驾上,拉过安全带,说:“你还真讨这类型人的喜欢。”
林东晴听愣了,“嗯?什么意思?”
“刚刚那个人,和在云关古城那个老是往你咖啡店跑的人长得很像,叫什么,邱源瑞?”
其实是邱瑞源,但是林东晴没有更正他,因为这不重要。
“你还记得他的样子?”
“记不清,大概记得个形状。”
“确实挺像的,”
林东晴有些无奈,“看着都烦。”
他边说边启动了车,车辆慢慢驶出服务区。
詹星轻挑了下眉,“那你看谁不烦?”
明知故问?
林东晴将手伸了过去,“你猜猜。”
詹星抓起他放到自己大腿上的手,搁回到方向盘上,“好好开车。
你怎么总喜欢突然动手动脚的,你每次谈恋爱都是这个样子的吗?”
“我也不知道”
话说到一半停了下来,他脸上浮起一层茫然,“哪来的每次?我就谈过一次恋爱啊。”
詹星闻言怔忪了好一会,困惑地看着他,“是和我吗?”
林东晴比他还困惑,“不是和你吗?”
“你看不出来我没经验吗?我之前对着你的时候都很紧张的。”
詹星将信将疑地打量他,“你紧张?我只看出来你很熟练。”
“什么熟练,那是本能,嗯也可能是天赋。”
无师自通何尝不是一种天赋。
詹星有些诧异,但随之涌上来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神清气爽。
他之前在画室的角落找到过一个木质调色板,上面堆积着厚厚的颜料块,风干已久。
他用刮刀从边缘翘起一角,一点点铲进去,直到把整张颜料块像一张煎饼似的掀了下去,调色板完好无暇。
很治愈,很解压。
而此刻的心境还要更胜一层。
他一直以为林东晴是个有过感情经历的人,所以当每次他对自己上下其手的时候,都不免会联想到他以前是不是也这样对别人了。
倒不是说多介意对方有过感情史,只是偶尔会觉得有些不公平。
我都没跟别人谈过恋爱,他凭什么用摸过别人的手摸我!
大概就是这种心态吧。
过了服务区后会先穿过一个小村庄,路两边的房子像是在宁蒗县城时看到的建筑风格,红色的屋顶,黄色的外墙。
走出村子后是一段石子路面,坑坑洼洼的,要是遇到刚好下雨的话,车轮碾过去时里面的积水估计能飞到一米多高。
过了村庄,车又开始绕着盘山路前进,这时已经有了很明显的爬升感。
虎跳峡的海拔不足2000,而哈巴雪山观景台的海拔在3200米,上升高度超过一千多米。
詹星从车窗望出去,看向对岸山体的视角从仰视到逐渐平视。
天空似乎愈来愈低,离飘浮的云层也越来越近。
他们正在驶向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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