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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时间,邱央化身码农,十指在键盘上翻飞如蝶,每天码字十几个小时。
他要儘快把《射鵰》这座文字宝库完整地搬运出来。
几天后的一个中午,加勒比亚海咖啡店。
阳光透过落地窗,在深色实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瀰漫著现磨咖啡豆的醇香和舒缓的古典钢琴曲。
在一个靠窗的卡座里,邱央和对面的一个中年男子相对而坐。
中年男子星眉朗目,鼻樑高挺,岁月在他眼角刻下微不可察的细纹,却更增添了几分沉稳的儒雅气度,那种成熟男人的魅力像陈年佳酿般自然散发。
他正是邱凯程。
邱凯程心系儿子交代的“大事”
,硬是压缩行程,草草结束了欧洲之行,昨天风尘僕僕地提前回国。
在酒店倒了一夜时差后,便打电话约了邱央中午见面。
邱央顺手给他发了加勒比亚海咖啡旗舰店的定位。
此时,邱凯程身体微微后仰,靠在舒適的沙发背上,左手搭在靠背上,摩挲著沙发的头层牛皮,眼神里满是老父亲式的欣赏。
他上下打量著邱央:“硬是要得!
英俊帅气还风度翩翩,这气质,赶得上我当年的十分之一了。”
“嘖,”
邱央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打趣道,“您自恋的劲头颇有几分川普的风采。”
“咋个说话的?没大没小!”
邱凯程佯怒,隨即正了正神色,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说吧,毛焦火辣的把我从阿尔卑斯山脚下摇回来,到底是啥子事情需要我出手?先声明一下哈,必须是那种高难度的,才配得上我的身份。
鸡毛蒜皮的小事我是不屑出手的。”
邱央放下杯子,指尖在桌面上轻点了几下,斟酌著语言,把自己的计划娓娓道来。
邱凯程听著听著,原本悠閒的表情开始变化,惊讶地挑眉,接著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最后眼中迸发出强烈的兴趣火,表情精彩纷呈。
待邱央讲完,邱凯程忍不住轻轻鼓了几下掌,声音在安静的咖啡厅里格外清脆:“天才儿童!
居然想得出藉助老汉儿的身份发表武侠小说?这个操作,我喜欢!”
他话锋一转,脸上瞬间堆起严肃,带著点文人的傲气:“不过,我要郑重声明!
本人作为堂堂川大中文系硕士,文学造诣那是相当的高深,更是渝庆市江b区作家协会的知名作家。
如果你的小说入不了我的法眼,我是拒绝出借身份的!”
邱副总说著,眼里闪烁著一种近乎誓死不渝的坚贞光芒。
邱央憋著笑:“您老的文学造诣高深,我一直都是晓得的。
不过——”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促狭地看著父亲,“这么多年了,咋个没见邱大作家发表过哪怕一个短篇呢?据我所知,邱大作家当年好像是靠著赞助作协活动才成功混进去的,鞍前马后搞了多年后勤,结果连个豆腐块都没见报,最终还不是被作协礼送出门了?別以为我不晓得这些陈年旧帐。”
邱凯程被儿子揭了老底,老脸一红,非常无奈和鬱闷地咳嗽了一下,眼神瞬间飘向窗外,流露出一丝的深深痛惜:“我被迫离开作协,是世界文坛的一个重大损失!”
邱央乐了:“现在机会不就来了嘛!
我即將交给您老发表的作品,绝对能让你在文坛扬眉吐气,留下响噹噹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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